“茉兒,這是什么意思?”趙功年問。
李茉攏了攏肩頭的背帶,“趙伯,先進去再說吧!”
聞言,趙功年沒有再多說什么,沉著臉走了進去,視線直勾勾的落在祁越的身上,只瞧著少年人雖然長相平平,但周身氣勢不凡,瞧著就不像是尋常人。
他負手而立,往這院子里一站,一身氣質斐然,讓人有種不敢靠近的錯覺。
“這位是?”趙功年開口。
李茉想了想,“趙伯,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您久居深山,大概不知道這段時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來,您坐下來,我們跟您慢慢說。”
說著,李茉忙不迭將身上的背簍放下,其后沖著牧啟方使了個眼色。
“趙伯,坐下說。”牧啟方趕緊挪來了凳子。
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趙功年沒有當場翻臉,畢竟他們提到了“救命恩人”這四個字,也著實讓他心里吃了一驚,怕只怕外面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牧啟方如實將連日來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趙功年,聽得趙功年的眉頭都狠狠擰起,面上的褶子更是深了幾分。
“你是說,屠戮安寧鎮?圍攻縣衙?”趙功年覺得自己怕是聽錯了,“這么大的膽子?他們這是反了天了?”
牧啟方苦笑,“趙伯說的是,可不是反了天嗎?但沒辦法,我與夫人差點死在他們的手里,還有縣衙那么多人……若不是恩公及時相救,只怕是不可能再出現在您面前了。”
如此,趙功年對祁越的態度才有所改觀,“倒是真沒想到,這位九公子年紀輕輕的,竟有這般好本事,更難得的是這份俠義心腸。”
“趙伯?”李茉看了牧啟方一眼,“我們今日前來,其實是因為有件事,需要您幫著解惑釋疑,還望趙伯……”
趙功年一聽這話,隱約好似明白了什么,當下警惕起來,“茉兒,你們到底想問什么?”
如果是問當年那些事,他還真是不想說,也不敢輕易的吐露實情,鬧不好是要牽連這些后生晚輩的,還有當年在軍中那些同僚。
一旦事情揭開,牽連甚廣,可不是一條命兩條命就能抵消的……
涉及皇室,不可不防!
“趙伯,當年我爹與你在邊關,收到了先皇后的……”
“打住!”還不等李茉把話說完,趙功年忽然站起身來,目光慍怒的掃一眼三人,其后頭也不回的,氣吼吼進屋。
屋門,狠狠關上,發出怦然巨響。
李茉愕然。
牧啟方也沒想到,趙伯居然會這么大的反應,一時間都有些發怔。
“我還真的沒見過,趙伯發這么大的火。”李茉愣愣的開口。
牧啟方眉心微凝,“這如何是好?”
“我去勸勸!”李茉忙道,抬步朝著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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