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陪你一起去!」牧啟方趕緊跟上。
李茉嘆口氣,「若受傷的是你兒子,你還能放任不管?你是縣令,一方父母官,那就得擔起爹娘的責任,豈能任由轄內子民被人禍害?!」
「夫人教訓得是。」牧啟方嬉皮笑臉的跟上,與他這一身的儒雅之氣截然相反,但卻毫不違和。
祁
越倒是真的沒想到,這縣令是個慫包,可縣令夫人卻是個了不得角色,說她是女巾幗倒是太過,但若說是個明事理的賢內助,卻是一點都不為過!
想來進了縣衙,應該問題不大吧?
思及此處,祁越轉身就走,這一次是真的要去辦他的差事,但他也不會置之不理,畢竟這么大的事情,必須要傳消息至金陵城,讓百里長安知曉內情。
「盯著點。」祁越瞧了一眼,縣衙的方向,「若有異動,可相應支援,別讓他們出事。」
底下人畢恭畢敬的行禮,「是!」
翻身上馬,祁越策馬而去。
此番脫險,幸賴百里長安給他留的神射,長久未見著千機閣的閣主歸來,底下人自然是著急的,當即折返,發現了祁越留在了安寧鎮的記號,于是乎里應外合,才有了清剿的局面。
那些人一個都不能留,留下的必須得吐實。
說不出實話,或者是不知道實情的,那就只能是個死,畢竟這樣的人若是回去通風報信,必定后患無窮。
公主府辦事,須……斬草除根!
祁越策馬直奔,眼下已經耽誤了良久,很多事情還是得先進城再說,進城與內里的暗樁匯合,其后安置人手,全力查察顧家和圣教之事。
進城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所幸早已安排了人手于城門口等著,祁越便趁著天黑從偏門進城,悄無聲息的入了一間雜貨鋪。
「閣主!」掌柜忙不迭將人迎進去。
左右查看,確定沒人跟著,這才命令伙計快點關門,且在門窗附近守著,以免隔墻有耳,或者有閑雜人等靠近。
「屬下恭迎閣主。」掌柜畢恭畢敬的行禮。
祁越不屑這一套,「起來吧,以后不必如此多禮,免得被人瞧出來。」
「是!」
祁越進了后院,于桌案前坐定,「我是為何而來,想必不需要多解釋了吧?」
「是!」掌柜躬身,畢恭畢敬的一份書信遞上,「這是咱們查到的,所有關于顧家的事情。」
至于圣教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