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趙婉婉也不敢再多說什么,起身往外走。
出門前還不忘回頭多看一眼,確定赫連玥沒什么大礙,這才跨步出門。
「如何?」王春瑩在外頭候著。
趙婉婉行禮,「夫人放心,這些日子我一直勸著,已經好了不少。想來只要再想開點,就能踏踏實實的成親,嫁入平南侯府。」
「那就好,那就好!」王春瑩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如此,也是虧得趙姑娘日日前來規勸,我這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語罷,王春瑩從身邊嬤嬤的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錦盒,
笑盈盈的遞給趙婉婉,「小小意思,你且收下。」
「不敢不敢!」趙婉婉趕緊推辭,「我與玥兒原就是閨中好友,她有事,我自是義不容辭的,豈敢收夫人的東西,夫人莫要客氣。」
王春瑩打開了盒子,將內里的鐲子取出,二話不說的便套在了趙婉婉的腕上。
「你若是什么都不收,我才不好意思呢!咱們國公府,也是講情義的地方,豈能薄待了你這樣的貴客。」王春瑩笑著松了手。
腕上已經套上,趙婉婉自然也不好再取出,只能趕緊謝禮,「多謝夫人。」
「趙姑娘客氣。」王春瑩立在那里,目送趙婉婉轉身離去的背影。
須臾,她面上的笑意漸漸散去,目光凝重的望著緊閉的房門。
「夫人,那鐲子可是前些年您花了重金收的,就這樣給出去……」底下人有點可惜。
王春瑩當然也是心疼,那可是好東西,只不過眼下比之更重要的,便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得讓國公府與侯府聯姻,才能穩固兒子的地位。
「若不是看出來赫連應那個老東西,有心思栽培那個小賤種,你以為我舍得花這么大的價錢,在這姓趙的身上?」王春瑩冷笑兩聲,「一個兩個的都不成器,兄妹二人不齊心,我能有什么辦法?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連那個小賤種一并弄死,也不至于這般棘手。」
奈何婦人之仁,一念之差便落得了如今的提心吊膽。
「侯府那邊明日下聘,到時候小姐她……」
聽得這話,王春瑩猶豫了片刻,「今天夜里,我會與她好好說道,都這么大了,也該明白自己的責任所在,該為國公府為自己的父兄盡點心力,否則如何對得起,她這一身的榮華富貴?」
語罷,王春瑩拂袖而去。
一個個,不成器的東西……
街上,關于國公府與侯府的婚事,鬧得沸沸揚揚,都說趙世歡娶了個破鞋,背后何其幸災樂禍,都將此事當成了笑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