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沒人呢?」捕頭氣急,「前兩日咱還來過的,怎么會一夜之間都消失了呢?我倒是不信了,還能這么邪門?」
衙役低低的問,「頭,會不會是鬧了邪祟?就跟那年,王家村那樣?」
「你放屁!」捕頭啐一口,「狗屁的邪祟,咱們都是公門中人,還能信了那些玩意?平日里被欺壓也就算了,這一個兩個的消失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在……是整個鎮子的人,這得多大的勢力多少人,才能造就這樣的局面。」
衙役駭然,「頭說的是,可、可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又不是算命的,哪兒知道怎么回事?給
我搜,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捕頭咬著牙,目光狠戾,「穿上這身衣裳,平日里不能匡扶正義,已經是對不起天地良心,若是安寧鎮的事情再傳出去,咱們還有什么臉……跟老百姓交代?」
眾人面面相覷,「是!」
地上有些,屋舍內有打斗痕跡,十有八九的……兇多吉少。
大家心里都清楚,但又不愿意相信。
這么多條人命啊!
這可都是人命啊!
「但凡有一點希望,都不能放棄!」捕頭怒喝,「給我喊,喊出聲來,喊出一個算一個,生也好死也罷,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眾人齊呼,「是!」
于是乎,大家滿街的喊著,這么多人,總不至于全部消失吧?
總有那么一兩個,可以活下來的。
「你當時可有看清楚他們的臉?哪怕只是一眼也成。」捕頭問。
領路的年輕人抹了抹眼淚,「他們沖進來就殺人,我當時在后院打水,一下子就跳進了水里,這才躲過一劫,實在是沒看清楚。」
「唉!」捕頭扶額,「這幫狗東西,怎么有這么大的本事,害了整個安寧鎮?」
安寧鎮不大,是個小鎮,但若是要屠戮,還真的需要不少本事,絕非輕而易舉之事。
「他們很兇,遮著臉。」年輕人仿佛有看到了昨夜的那一幕,「從水井邊走過去的時候,我也就這么看了一眼,實在是看不清楚。」
黑乎乎的,什么都瞧不清楚。
「沒辦法了。」捕頭無奈。
年輕人直抹眼淚,「捕頭大人,能不能陪著我回家看看?我一個人,不敢……」
「走!」捕頭陪在一側。
祁越就在不遠處跟著,想了想,便繞了彎道,去前面等著,他想知道更多的消息,就得跟著他們,畢竟自己的人也折在了里面。
「怎么會沒人了呢?」少年人在屋內屋外的亂竄,「怎么會沒有呢?」
捕頭愣了愣,「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啊?」
他急得狠狠撓了撓頭,這處理尸體也需要時間,總不能扛著這么多人的尸體到處跑吧?
驀地,好似有東西突然掉進了水井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