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行禮。
十多個黑衣人,攔路截殺,前方就是陷阱,在祁越他們經過林中小道的時候突襲,顯然是早有準備,不想讓他們去禮州。
誰知道,祁越早有準備,還不等他們將陷阱發作,就已經將人斬殺殆盡。
一個個功夫不弱,但瞧得出來,這些人對附近一帶的地形根本不熟悉,所以設置陷阱的時候,也只是在這一小段路,以至于被祁越提前派人繞道,反其道而行誅殺。
“大人?”底下人低喚,“那邊有馬匹,應該是他們的。”
尸體上什么都沒有,唯有一樣是很明顯的,沒有舌頭,是以這些人都是死士,就算是抓到也不會多說什么。
祁越起身,抬步朝著馬群走去。
這些馬匹瞧著有些精神萎靡,應該是連夜奔跑之故,有些疲憊,這會都低頭吃著草,全然不顧陌生人的靠近。
“都是跑了長途的馬。”祁越繞著馬群走了一圈,“檢查一下。”
眾人頷首,旋即分散開來。
馬背上的包袱內,多數都是干糧和水,以及一兩套換洗的衣服和鞋襪,再有便是一些日常傷藥之類,別無其他。
“大人!”
祁越陡然抬頭,疾步走過去。
“這!”黑棕馬的馬背上,拴著一個包袱,但是這包袱里卻多了個東西,一塊玉佩,瞧著并不是什么名貴之物。
祁越伸手接過,最是尋常不過的東西,街邊都能買到,但奇怪的是,這東西被一分為二,眼下祁越手里的只是半邊而已。
半圓形,缺口有點鋒利,應該是被利器一分為二所致。
“大人,這是什么?”底下人問。
祁越覺得,這似乎是什么信物之類?
難道是要去禮州,與誰接頭?
“玉質很是粗糙,上面的紋路亦是如此,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壞就壞在這缺口,應該是作為信物拼合所用。”祁越翻了翻包袱,除了這個東西之外,這包袱里便沒有其他異常的東西。
線索到這兒,算是徹底斷了。
“把這些東西全部收起來,一并帶走。”祁越將玉佩塞進了懷中,“尸體全部埋了,痕跡清掃干凈,莫要留下分毫線索。”
“是!”
必須清掃干凈,免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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