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四目相對,誰也沒再多說什么。
朱雀對祁琛所有的印象,都來源于底下人的匯報,畢竟這廝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數次落敗于百里長安,都是底下人說的,朱雀自身很少接觸。
她,與其他三位,只跟著云不渡。
「藥涼了。」祁琛抬步往外走,「你喝不喝隨你,只是奉勸一句,現在出去很不明智,滿大街都是軍士,我想……百里長安這一次掘地三尺,多半是沖著你來的。」
朱雀問:「為何打暈我?」
「讓你喝藥,你都
成這般模樣,我若是直接把你帶回來……可能嗎?」祁琛輕嗤,「我可不想暴露人前,不想與你一樣,成為過街老鼠。此處還算安全,你且歇著吧!」
他說的,也是有些道理的。
朱雀是不會輕易跟著祁琛走的,就像是這碗藥,到了最后她也沒喝,不敢入口。
走出去甚遠,祁琛立定腳步,若有所思的瞧著緊閉的房門,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朱雀也不是傻子,這個地方的確還算安全,至少就目前來看,比出去要安全得多,她身上帶傷,不可以輕易踏出房門。
雖然不吃藥,但還是得兀自療傷,讓自己快些好起來,要不然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下場。
屋內,靜悄悄的。
天微亮,紫嫣鎩羽而歸,面色不佳。
「沒找到人?」紫嵐問。
紫嫣點點頭,「主子呢?」
「天還沒亮的時候瞇了一會,這會多半要起來上朝去了。」紫嵐如實回答,「主子休息前說過,沒找到是正常的,讓你不必放心上,如果云不渡的人都能隨便找到,那春風閣早就沒存在的必要,早就被咱們一鍋端了!」
紫嫣凝眉,「主子說的?」
「要不然呢?你以為是我說的?」紫嵐搖搖頭,「我可不敢假傳主子的話。」
紫嫣斂眸,她也清楚,紫嵐不敢這么做,這話必定是主子說的,可她心里不甘,「明明就在金陵城,軍士也發現了巷子里有血跡,可就是找不到人,真是氣煞人也!」
「血跡?」紫嵐兀自摸著下巴,「受傷還不輕呢?那肯定不是自己走,多半是被人帶走的。」
紫嫣點頭,「我也知道,肯定是被人帶走,但奇了怪了,就是找不到人,挨家挨戶的搜,也沒搜出個所以然來。」
「暗樁。」紫嵐眨著眼,「肯定是春風閣的暗樁,八成藏在了地窖里?密室里?又或者別的什么,暗閣內?這些地方,很難一眼就看出來,搜不到也正常。」
屋內,傳來了百里長安的聲音。
「主子醒了,該上朝了!」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