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舒笑了笑,“風光是風光了,可兒女不爭氣,能風光到何時?人前風光,人后呢?他家那位夫人可厲害著,如今滿金陵城的人,誰不是在竊竊私語,提及這位彪悍的國公夫人?”
“還好還好,我這孤家寡人的,沒有這樣的擔心和麻煩,不然……”云傾直搖頭,“打死也不要這樣的悍婦。”
這已經不是潑婦二字可以形容了,簡直就是悍婦!彪悍而善妒,教育不好子女不說,還盲目護短,連庶子都不放過,為人尖酸刻薄至極……
“唉!”梁成舒直搖頭,“說起這事,倒是頗為同情,這位國公爺啊!”
瞧著梁成舒的背影,云傾由衷感慨,這位國公爺還真的挺可憐的,表面風光,實則一屋子的爛瘡疤,捂都捂不住。
紫嵐遠遠的站著,偏頭看著南珍,“瞧見了嗎?”
“瞧見了!”南珍點頭,“就是對付他?”
紫嵐笑了笑,“主子說了,教坊司那邊,你隨便挑,尋歡閣那邊,你也可以挑,給你個魅色坊,到時候好好的操辦著。反正這傷,一時半會也好不利索,干脆就慢慢養,慢慢做事,也免得你閑得發毛。”
“好得很!”南珍望著她,“你且告訴主子,我不會放她失望的。”
紫嵐點頭,“待會我就送你出去,魅色坊已經選好了位置,到時候你改頭換面的,便會有新的身份,新的人生。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遠勝過為非作歹,為虎作倀。”
“南兆九州的事情,我心里清楚。”南珍低頭苦笑,“你也不必擔心,我會反悔,會背叛她,本身就是孤女,沒什么負罪感,雖然進了春風閣,但春風閣于我而言,也只是個容身之所罷了!”
紫嵐瞧著她,“希望你真的能幫上主子,只要是主子想護著的人,我必定是護著的,你且收拾一下,待會我來冷宮接你出去。”
“好!”南珍點頭。
紫嵐轉身就走,南珍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環顧四周。
這四四方方的地方,瞧著就讓人憋屈,讓人窒息,也不知道百里長安是怎么忍得住的?難怪說宮里的人脾氣大,換做是誰都得脾氣見長。
睜眼是墻,閉眼是墻。
開口是規矩,閉口也是規矩。
換誰,不得瘋?
“難怪當皇帝的,都脾氣古怪,喜怒無常,不瘋都是謝天謝地了!”南珍低聲絮叨著,抬步朝著冷宮走去。
還是快點收拾收拾,出宮去吧,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在這里待著了!
好在,紫嵐的動作很快,很快便送了南珍出宮。
魅色坊的位置選得極好,早些年便是花樓,如今是屬于南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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