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看不過眼的時候,套個麻袋給揍一頓。」紫嵐嘿嘿笑著。
紫嫣白了她一眼,「莫要胡來,他有筆如刀,到時候給你著書立傳,你可別哭!」
紫嵐:「……」
沒意思!
打不過就寫小文章,呸,狗男人!
密室。
四面八方全部是嵌入是石壁內的書架,琳瑯滿目的孤本和珍貴書冊,在這些書冊之中,夾雜著一些規律,所謂的規律,便是皇家的一些秘辛。
這些東西,是不能讓人瞧見的,但又不可以損毀,尚需留待以后查察。
百里長安立在一道書架前,仰頭瞧著最上方,伸手便挪過了一旁的木臺階,拎著裙擺,小心翼翼的往上爬。
待行至第三層,她伸手撥開了厚重的書冊,從內取出一套書冊,打開最外頭的束頁,可見內里中空,擺著一個油紙袋。
坐在木臺階上,百里長安快速打開了油紙袋,里面「禮州」二字清晰可見。
是了,錯不了。
「怎么就這點?」百里長安抱著油紙袋,小心翼翼的下了木臺階,坐在了石桌前。
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快速打開油紙袋。
內里擺放著一些零碎的東西,應該是當年收集的,最要緊的東西,既有保留價值,又不可為外人道也。
一封書信,看上面的落款,竟是顧家的家主,也就是顧老太傅親筆,是送往關外的,但是沒寫收信人是誰,只說是請對方務必安排妥當,他們要及時出關,請對方接應。
「沒有收信人?」百里長安覺得奇怪,這樣一封信寄出去,沒有收信人的話,會交由誰來取呢?
是以,她仔細的查看了這封信,從信封到信紙,哪怕是墨汁都查看仔細,竟也沒有瞧出來半分異常。
仿佛,就是簡單的書信。
隨手書寫!
其次,是一個琉璃瓶,能清晰的看到內里的黃沙。
百里長安伸手晃蕩了一下,沙子因為瓶口的密封塞子,內里仍是干凈至極,沒有半分潮濕的感覺,打開來,也能從內倒出。
想了想,她又將倒出來的沙子,重新倒回瓶子里。
畢竟是證物,不可丟失損毀,得確保原樣。
一封書信?
一瓶沙子?
接下來是一個盒子,盒子沒有上鎖,里面擺著一枚印鑒,以青銅為底,分量不輕,應是下了十足十的料。
看上去,應該是私印,畢竟太傅的官印不是這樣的,百里長安見過,當然知曉。
只是,這上頭雕琢的紋飾,怎么那么眼熟呢?
在哪見過?
驀地,她「咻」的站起身來,「冥淵的青銅令?」
不對,不是冥淵的青銅令,只是兩者相似而已,這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