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怕你笑話,只要你說得出的標準,就沒有我找不到的好男人。」
方陽不過是跟秦瀟瀟湊近乎,真要讓她介紹好男人給秦瀟瀟,她一萬個不愿意。
秦瀟瀟還不知道能不能跟新戰神在一起,也不敢打誑語,搖了搖頭,「沒有啦!」
「那我給你留意一下?」方陽就像個純良的大姐姐,內心腹黑得很。
「真的不需要呢!」秦瀟瀟總是覺得跟方陽待在一塊會有點不舒服,抬頭看到了那張僵尸臉,才知道那冷凝的氣息是他那兒發散出來的。
方陽看出她的煩惱,抬一下手,暗衛就退下去了。
「方陽,你身旁經常換隨從嗎?你家是不是很富有?你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呀?」秦瀟瀟才留意到方陽全身華服,首飾都透著貴氣。
方陽不再隱瞞,壓低了聲音說,「不瞞你說,我是個不受寵的公主。」
「公主?」秦瀟瀟皺緊眉頭。
「你不要生氣,以前沒告訴你是因
為我是偷跑出去的,害怕說了我的身份后,會被不懷好意的人聽到了,從而把我抓了,威脅皇室呢。」方陽說謊已經爐火純青了,接著低著頭惆悵的說,「迎春就知道我的身份。」
「迎春知道?」秦瀟瀟好像聽到天荒夜譚。
「對呀,她一直都知道我是公主,她沒告訴你嗎?」方陽眉宇笑得彎彎的,臉色卻十分難受,「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她覺得以前的我很壞,怕被我影響了,才遠離我,她不想告訴你也怕我害了你。」
「你瞎說,迎春不是那樣的人。」秦瀟瀟不相信方陽的鬼話。
「瀟瀟,當年我們結拜的時候說了要互相信任,同甘共苦的,這才多少年呀,你們就把我孤立起來了,這樣我多傷心呀?」方陽哭哭啼啼的說著。
「你怎么哭了?我們沒有要孤立你呀,就是覺得這么久沒見了,我們經歷的都不同,沒有什么共同話題呀。」秦瀟瀟著急了。
「嗚嗚,你們都是不待見我,我從小體弱多病,父皇、母妃把我當做不詳人,宮里的人都是勢利眼,根本就不待見我,從來不給我好臉色,前陣子,迎春進宮了,我多開心呀,可我被母妃的關禁閉,抄很長的宮規,才沒辦法見她的,她也沒有要去找我的意思,她還是不把我當姐妹,我知道她是糧食大戶,萬人稱贊,怎么會看得上我這個不受寵的公主?」
方陽眼淚噼里啪啦地掉個不停,誰聽了都會為之動容的,她還不忘露出了自己的手腕,那里經過雕飾,是一道十厘米長的傷痕。
「方陽,你的手怎么了?」秦瀟瀟留意到了那道疤痕急切地要去抓她的手看,卻被躲開了。
「公主因為忤逆了親生母親寵妃娘娘,被娘娘派人用了刑,在她的身上有很多同樣的疤痕,都是從小到大被打著留下來的。」那暗衛好像背好了臺詞,一下子就竄上來了。
「住嘴!」方陽聲音顫抖,她還是第一次編造如此拙劣的謊言,可那陣勢就跟真的一樣,讓沒有甄辨能力的秦瀟瀟信以為真。
「公主,你忍著被罰的風險出來見小姐妹,一顆真心對待別人,別人卻懷疑你動機不純,你何必苦了自己呢?」暗衛聲情并茂的陪方陽演戲。
「別說了,快下去!」方陽瞪了瞪他,他就乖巧地退了下去了。
「方陽,公主不都是榮華富貴的嗎?怎么總是會被打呢?」
秦瀟瀟總覺得方陽出現得莫名其妙的,又說這些跟她了解的公主不一樣的生活。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