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迎春相信他們去找蠱王了,冷笑一聲,收了扇子迅速離開了。
回到住處,迅速換好衣服又跑了出去,偽裝成什么也不知道。
她擔心白瑯又遇到了黑衣人,帶著銀
墩沒有援助會受傷,就特意去了侯府附近,看到白瑯從侯府出來了,就知道銀墩跟素兒安全的進入侯府了,心里松了一口氣。
白瑯經過冷迎春時,冷迎春假裝害怕白瑯的江湖氣息,縮在了墻壁邊。
白瑯很想笑,他家閣主演戲可厲害了。
他走過冷迎春,腰上多了自己的扇子了。
冷迎春偷偷看了一會兒,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握緊了拳頭,在來人靠近時回頭揮拳過去。
「哎呦!」鐵墩扔了紙袋,右手捂著左眼,四腳朝天地摔在了地上,紙袋里的零食灑落了一地。
「鐵,鐵墩?」冷迎春捂著嘴,手忙腳亂地把鐵墩扶起來,替他拍了拍腿上的塵土,「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冷迎春,我是腿上疼嗎?」鐵墩惡狠狠地瞪著她,放下了手,露出了黑黝黝的眼眶。
「嘶~你的眼!」冷迎春捂著嘴巴小心翼翼地指著鐵墩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
鐵墩估計是被意外整治得習慣了,推了推冷迎春的肩膀,「你在這附近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呀?」
「我,我當然是找蘇哥哥了!」冷迎春急中生智,指著天空,背對著鐵墩說,「你看都中午了,蘇哥哥還沒有出宮,我想他了,我來這里找找他。」
「你說鬼話呢,小侯爺天天都去找你,你至于那么想他嗎?」鐵墩蹲下來撿零食,吹一吹,去去灰塵還能吃。
「想,特別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冷迎春胡諏。
「屁呀,你要是對小侯爺上心,早就嫁給他了,還至于拖著人家?哼,我娘說得對,一個姑娘家不嫁人,那就是要三心二意,騎驢找馬,比狐貍精還可惡!」
鐵墩嘴里叼著零食,把剩下的零食快速放到袋子里,站起來就盯著冷迎春看。
「你嘴巴放干凈一點,我是那樣的人嗎?」冷迎春捏了捏鐵墩的臉。
「你不是!」鐵墩立馬變臉,笑嘻嘻地把冷迎春的手拿開,「我現在有空,你給我講講鬼怪故事唄。」
「就你這膽子,你承受得住驚嚇嗎?」冷迎春被鐵墩突然轉產的脾氣逗樂了。
「你敢講我就敢聽,一點也不害怕!」鐵墩自信地拍拍胸脯。
「走吧,眼睛腫成那樣,我們找個地方給你敷點藥吧!」冷迎春不想在這里逗留太久,就怕遇到了侯爺夫妻。
沒有蘇敬賢陪伴,她沒法面對未來公婆。
「還不是拜你所賜,小丫頭,拳頭那么狠,幸好我鐵墩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了,對了,我們為什么不去侯府呀?」鐵墩跟著問。
「一個未婚女子獨自去侯府,合適嗎?」冷迎春反問。
「這不就上趕著去給人做兒媳婦嗎?」鐵墩摸了摸腦袋,「確實不好,夫人那么注重名聲,再不會喜歡送上門的兒媳婦呢。」
「那你還說!」冷迎春敲了一下鐵墩的腦袋,「盡出餿主意。」
他們兩個嬉笑的樣子特別歡快,在方陽派出來的暗衛眼里就不一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