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妃子跪下來請罪,聽從了禮教姑姑的教導,微微地抬頭,眼睛里透著不甘跟委屈,讓皇帝眼前一亮。
「事出突然,也不能怪禮教姑姑的,
這事就算了吧,都起來吧。」皇帝經過寵妃一番哄,氣焰早就消了。
「謝皇上!若無其他事,老婆子就告辭了!」禮教姑姑恭敬地起來,準備帶兩個妃子離開。
兩個妃子看皇帝眼眸黯淡,皇帝的似乎看到了當初邱雅兒絕望的模樣,心里著急,就喊住了她們,讓她們伺候在旁。
禮教姑姑嘴角掀起,這算是跨出一步了,就留下了兩個妃子,去見太后了。
太后跟皇后在喝茶聊天,心里都很平靜。
禮教姑姑來了,也沒有多少波瀾。
禮教姑姑向兩人行禮之后,就把皇帝留下新妃子的事說了。
「新舊妃子爭風吃醋,寵妃得勝,得意忘形地請了安,哀家這氣還沒有消,禮教姑姑就來刺激哀家,是覺得哀家命太長了嗎」
太后真是心累,好不容易躺平了,可以好好的頤養天年,卻還要管后輩的事。
「太后別憂慮,皇上時常跟寵妃待在一塊,冷落了其他妃子,已經惹得禍后宮妃子怨聲載道了,新妃子或許是突破口。」
皇后早上聽說了皇帝把新妃子出丑的事怪罪在她的身上,心里更加寒涼,就想行使妻子的權利,慢慢安排皇帝的枕邊人。
「皇后娘娘所言極是,讓新妃子得寵而牽制寵妃,在寵妃對付新妃子之際,再讓其他妃子有機可乘,定能平衡后宮。」
禮教姑姑低著頭。
她本來無心卷入宮廷斗爭當中,但看著皇帝越來越過分,只顧跟寵妃行歡作樂,不把朝政放在眼里,隱藏著的僅有一點愛國之心就暴露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哀家就見一見皇上,點一點他。」太后覺得這樣挺好。
禮教姑姑告辭離開,經過東宮時自然地停住,往里看了看。
「禮教姑姑,不知道你有何事」管事公公一看到她趕緊的跑出來詢問了。
「那位太子的貴客,她可在」禮教姑姑就想見一見冷迎春,親自驗證一下是不是當年挑選的那個冷家大小姐。
「您說迎春姑娘……」
「她叫迎春,姓什么」禮教姑姑一驚,莫非就是冷家大小姐
「姓冷!」管事公公說完,禮教姑姑身形不穩,事情真有那么巧嗎
她不知道是否要把知識告訴甄選官,讓冷迎春繼續完成當年的宮女任務。
「禮教姑姑,你怎么了」管事公公關切地問。
「沒,沒事!」禮教姑姑搖搖頭,心里也明白,既然劃去了冷迎春的宮女身份,而且過去那么多年了,大家都忘記了這事,就不能再舊事重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