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妃得了自由之后,不再局限在自己的寢宮,時常在想要怎么樣討好皇帝,如何跟他偶遇,也就淡化了跟皇后的矛盾。
相應的,方陽也被寵妃管束得妥妥當當,瞬間從跋扈公主變成了善解人意、嫻靜自然的好人,安安靜靜地抄寫宮規,見到寵妃也是規規矩矩的。
一下子判若兩人,太后都夸贊方陽懂事了,卻不知道方陽對她存有心思。
一個月時間里,宮里倒沒有什么新鮮事。
而宮外,冷迎春除了指揮小菜怎么種菜,叮囑小菜跟孫振逸怎么賣菜外,晚上就偷偷跟蘇敬賢出去談情,日子過得悠哉悠哉,好不愜意。
可每當蘇敬賢提到成親,冷迎春就打起了退堂鼓。
主要是她剛在京城開展種菜事業,還想再看看有沒有地方種稻谷,維持京城人士糧食自給自足。
倘若成親了,就要犧牲大部分時間去維持婆家關系,還要費盡心思跟宮里打好關系,嚴重影響她干事業的進程。
蘇敬賢聽完她的意思之后,雖然心里失落,但還是尊重她的意思。
這天他入朝參加朝會,聽到了皇帝要解除宰相禁令,他第一個反對了。
理由是宰相作為公職人員知法犯法開辦青樓,如果不痛不癢地懲罰,必然會遭到其他官員的效仿。
那所有的制度只剩下擺設,該怎么以正視聽
皇帝被寵妃的枕邊風吹得失去了方向,就把他臭罵一頓,依舊維持原來的意思。
盡管有很多人安慰他,他還是心情煩悶,跟冷迎春到野外看星星也是心不在焉。
冷迎春通過他的側臉就猜到了他遇到事了,抓住了他的手,平靜地問,「蘇哥哥,你怎么不高興了」
「沒什么!」蘇敬賢搖搖頭,不想讓自己的事讓她煩惱,就轉移了話題,「你在京城找到了適合種稻谷的地方了嗎」
「沒有呢!」冷迎春搖搖頭,「京城屬于聚集的地方,房屋、商鋪琳瑯滿目,霸占了大部分的地方,沒有多余的土地資源了,除非到城外開荒,可我們看過了,那些地不平整,多是石頭斜坡水流,填土很費工夫。」
「是否考慮一下空置的宅子」蘇敬賢立馬有了主意,「你需要多大,完全可以讓官府給你規劃出來的。」
「再看看了,我現在先把菜供應穩定下來。」冷迎春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蘇哥哥,我的終極目標是老百姓有糧有菜,生活富足,我成富翁,我們就隨著秀姑去遠洋見見世面,然后走遍鄰國山川。」
「那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實現了!」蘇敬賢也躺下來,手枕著頭,「麻煩事一茬一茬,我沒那么快置身事外,要讓你等,你會恨我嗎」
「干嘛要恨你」冷迎春反問,「蘇哥哥,雖然我不懂朝堂的事,但多少也是聽說了一些,你有什么煩惱,完全可以和我說說的,別憋壞了身體呀。」
「京中無小事,要說呀,一籮筐,一個月都說不完!」蘇敬賢有些無奈,「你呀,別聽太多負面消息,惹得自己心煩。」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冷迎春坐起來,「蘇哥哥,你得跟我說說你的處境呀,別人問了,我也能回答個一二。」
蘇敬賢移過來,伸手挽住她的手,「夜色濃厚,草香撲鼻,螢火蟲飄飛,如此美景,咱們不應該談情說愛」
他不想在下朝休息時間還跟朝堂的人糾纏不清。
冷迎春不再糾結,隨著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確實有螢火蟲,不顧形象地飛奔過去,在峽谷邊觀看,很是驚艷,心情格外美麗。
蘇敬賢走過來跟她并排站著,多想這樣的時光停滯。
「迎春,我爹娘想要見你,你什么時候方便見
他們呢」
蘇敬賢抓住了冷迎春的手,迫切想讓她介紹給家里人認識。
冷迎春有些緊張,蘇敬賢摸了摸她的腦袋,「丑媳婦總要見公婆,拖來拖去拖成愁,有我在,你無需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