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敬賢伸手扔過去一個石頭,帷幔解開,就把鐵墩放下來了。
鐵墩摔在地上,實在是太累,把帷幔扯下來蓋在身上,躺下就睡著了。
入朝鐘聲響起,蘇敬賢跟銀墩也到了皇宮門口了。
「銀墩,你去當差,我去參加朝會。」蘇敬賢交代著。
「是!」銀墩點頭離開。
蘇敬賢往議事殿走去,官員們看到他都走過來搭訕,他都溫和地回應著。
方陽醒來看到了跪著不敢吭聲的宮女們,冷哼一聲。
為首那個宮女在瑟瑟發抖的宮女中平靜下來,跪得特別筆直。
「公主,饒命啊,奴婢們必當全力聽從公主的安排,如有反抗,任憑發落。」
昨天晚上,寵妃派人來請方陽去喝茶聊天,寵妃告訴她,邊境穩定,定遠將軍不日回朝,將帶回來愛徒聽封落實新戰神稱號。
寵妃有意讓方陽嫁給新的戰神,想要跟定遠將軍搭上關系,多一份勢力,跟侯府對抗。
方陽自然不干了,吵鬧一番無果之后,被寵妃下令關了禁閉,半個月內不許跨出寢宮一步,她就對著宮女們一陣打罵,最后打累了才睡下。
方陽冷漠地起來,掃視一眾人,「還不快來給本公主洗漱穿衣」
宮女們哆哆嗦嗦地走過來,攙扶著方陽到了梳妝臺,慌慌張張地給方陽梳妝打扮。
銅鏡里的方陽,膚白凝脂,眼神帶著憂慮,眨一下眼睛就猶如鬼魅般可怕,宮女們啪嗒把首飾掉了一地,迅速跪在地上求饒。
方陽心煩意亂,想要教訓她們,又怕把她們打得動不了,無法伺候她。
她低著頭看著她們,「本公主就那么可怕嗎」
宮女們使勁搖頭,「不!」
方陽拍了一下桌子,聲音激昂,「那你們嚇成那個樣子」
有幾個宮女直接嚇暈過去了,其他人也是哭聲陣陣。
方陽煩躁地站起來,踢了她們幾下,「廢物!」
邱楓聽到了聲音,立馬沖進來,看到現場戰戰兢兢的宮女們,再看看怒氣沖沖的方陽,趕緊跑過來,半跪著。
「公主,你別忘了,皇后娘娘管的嚴格,誰要是苛刻對待宮女,不管是皇子公主,都要接受懲罰。」
方陽才想到一年前,她打死了一個宮女,被皇后以正后宮是聽為名,削弱了月錢以及禁閉抄寫宮規三個月,差點沒把她郁悶廢。
懲罰結束后還不當算,寵妃又把她臭罵一頓,命令她不許再無辜害人被抓到了。
想到這里,方陽更加氣憤,掃了一下袖子,「你們都下去吧!」
宮女們如釋重負,跪著迅速后退了。
邱楓站起來看到方陽神態頹靡,溫和地說,「公主,屬下給你梳妝打扮吧。」
方陽氣鼓鼓地坐下來,「都給我母妃禁足了,打扮得再漂亮有什么用」
外邊傳來了一個宮女激動地喊聲,「公主,小侯爺回來了……」
方陽立馬站起來,「敬賢哥哥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