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敬賢在冷迎春驚恐的目光下怔住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怎么可能害怕自己
他試圖解釋,看到她撲閃撲閃的眼睛里帶著無辜,就明白這顯然是裝的。
「小侯爺,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冷迎春被蘇敬賢強大的氣勢壓住了,聲音也哆哆嗦嗦的。
這丫頭就喜歡故弄玄虛,他莞爾一笑,左手扶著她的肩膀,右手輕輕劃過她的臉頰。
看到她皺眉隱忍,他就覺得好笑,用指背輕輕在她額頭上碰了一下,隨而把她落入自己的懷里。
「迎春,我盼著這一天真的太久太久了,我甚至擔心永遠也見不到你了,好在斷夜總會給我傳遞你的信息。」
冷迎春聽著蘇敬賢的土味情話,內心盈滿了甜蜜,抬起頭眼睛亮閃閃地問,「你不是被皇上懲罰去邊境嗎怎么回來了」
蘇敬賢挨著冷迎春的頭發,低著頭委屈地看她,「你不想我回來」
「不是,我……」冷迎春想要解釋,又被蘇敬賢甜蜜的行動給征服了。
半個小時后,蘇敬賢抓住了冷迎春的手放到了嘴邊親了親,怎么看她都看不夠。
恨不得把她娶回家,帶到家里,他就可以經常膩歪在她懷里了。
冷迎春被看得不好意思,躲開了他的注視,「小侯爺,你再這樣看我,我就不好意思了。」
蘇敬賢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移到自己面前,讓她正視自己。
在月光的照射下,為她的容顏增加了魅力,他喉嚨動了動,聲音變得沙啞了,「迎春,我們馬上成親好不好」
冷迎春有些妥協,她還沒有好好認識侯府的人,怎么能成親了呢
「小侯爺,我來京城呢,是因為太子寫信給麓城官府,說他要見我,瀟瀟想家了,我們就提早來的,我在這里才剛布置了溫室,菜才剛賣,這就成親,恐怕脫不了身。」
冷迎春挺害怕自己的思想跟古人的發生碰撞,然后來一場斗智斗勇的婆家宅斗生活。
她會覺得那樣太浪費時間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要種菜種田已經夠累了,你還要給自己找事情!」蘇敬賢越想越生氣,「你就不能停下來陪陪我嗎」
「別激動,你聽我說,京城蔬菜供應不好,特別是冬天,老百姓就只能吃咸菜了,我打聽過了,京城溫室種菜的人并不多,那就是商機呀,我得抓緊搶住了,掙它一筆。」冷迎春毫不保留的講明了自己的態度。
蘇敬賢欲哭無淚,看她想要脫離自己,就霸氣地把她扣在懷里,「我不管,以后你都要抽空來找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別小孩子氣了,我們都挺忙的,哪有空總去找你」冷迎春是顧慮到侯府高門大戶,規矩也多,會不適應。
而且一個姑娘家總是去找小侯爺,被傳出了點什么,也會毀了她的名聲的。
「你別有顧慮,銀墩跟我說了,你情愿住在書生居那個小房子里,也不愿意去侯府,我家沒有太多規矩的,每個人都挺好說話的,你來,我不在,你就到我們的院子里等我,不會有人打擾你的。」
蘇敬賢揉了揉她的頭發,他一回來就聽到了銀墩說的冷迎春在書生居。
他扔下鐵墩,提著琴就來書生居找她了,發現她剛出去了,到處找她,看到她本想就跑過去的,又覺得出場方式不夠有意思,就在這里等著了給她驚喜了。
「小侯爺,我種田慣了,受不了嫁人后就被禁錮在宅子里,我是說如果,未來我想在梨樹坪定居,你愿意跟我一塊去嗎」冷迎春說出了自己的夢想。
「可太子哥哥還不是新帝,朝廷隨時會有變故,我們隨時要幫助太子哥
哥抵擋不利因素,很多東西不是一下子就能放下來的,馬上跟你走了,恐怕不妥當。」
蘇敬賢挺為難的,他多想天天跟冷迎春膩歪在一起,可現實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