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不是我的老相好嗎?好久不見了,你都不認識我了嗎?來來來,坐下來敘敘舊。」
牛春瑤氣得臉紅脖子粗,沖了進來,隨手拿著掃帚就往秦瀾清身上打。
「腌臜鬼,我清清白白的一個好人家,都被你三言兩語污蔑的不成樣子了。」
秦瀾清抓住了掃帚,「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嘛,你那么激動干什么呢?」
「你一來就毀我清白,我怎么不激動呢?」牛春瑤扔掉了掃帚,眼睛盯著卻看著秦瀾清帶來的東西。
「都已經是嫁人了,臉皮就跟墻一樣厚,被人說兩句有什么所謂呢?」秦瀾清一下子就明白了牛春瑤的意思,走過去拿了一些京城特產遞給她,「煙熏肉,當做是我剛才對你無理的懲罰了。」
牛春瑤不客氣地接過來,「這還差不多,你要是能總是給我送來東西,哪怕是你的老相好我也認了。」
「牛大姐,這就過分了啊,秦大叔是有家室的人,哪能被你毀了聲譽?」
冷迎春意味深長地看著牛春瑤,門外可是站著牛喜貴,就看看牛春瑤怎么圓謊了。
「就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是吧?他秦瀾清都要把我當老相好了,我怎么就不能認了呢?」
牛春瑤秉承了一貫的作風,只要有好處,她就會往順桿子往上爬,面子算什么。
「咳咳!」牛喜貴咳嗽一聲,在他面前跟其他男人打情罵俏的,真把他當死人了呢。
牛春瑤回過頭,看到了牛喜貴嚇了一跳,腳下不穩就摔的栽到了秦瀾清的懷里。
她看到牛喜貴的臉都黑了,感覺解釋不清楚了,趕緊的離開秦瀾清,往前到了牛喜貴面前,抓住他的手解釋。
「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
「你高興就好!」牛喜貴想教訓牛春瑤,可想到她為自己生了兩個兒子,還總是為家里操勞,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責備的話,就咽回肚子里了。
「你真是我的好丈夫!」牛春瑤埋到了牛喜貴的懷里,眼神瞪了瞪秦瀾清,「我們夫妻感情深厚,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拆散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秦瀾清嘴巴抽了抽,他覺得牛喜貴的辦法實在是太好了,下次白鳳云再刁難他,他就可以用一下這方法。
「相公,我們回家去吧,試一試這煙熏肉!」牛春瑤挽著牛喜貴的手高興地離開了。
「唉,好戲沒看上真沒勁!」秦瀟瀟打了個哈欠,睡意又來了。
「瀟瀟,你很久沒有回家了,這一次跟我回京城吧?」秦瀾清扯住了秦瀟瀟的手,「我離開京城之前遇到了你弟弟,他知道我要來這里,就讓我托話帶給你,他已經很努力很努力的學習了,長大之后成為有用的商人,給你提供好的居家環境。」
「什么?」秦瀟瀟大笑起來,「我沒有聽錯吧,秦得幸會為我考慮?」
「這有什么不對勁的嗎?萬公子跟銀墩總是提點他,他現在逐漸往好孩子發展了呢。」秦瀾清笑了起來,「你完全可以相信他呀,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可不比這里差。」
「在家里怎么舒服了,放在閣樓里不得下樓,琴棋書畫跟女工一樣都不少,我每天就跟陀螺一樣忙著,根本就停不下來,而且還可能被他們安排了嫁給誰,不就跳進了另外一個火坑了嗎?在這里,我可以隨心而為,沒有人會管我。」
秦瀟瀟再次坐下來,她是堅決不會回到家里去的,除非冷迎春也跟著去,她或許可以委屈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