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迎春沒有逗留,這就離開了。
“鄭兄,你怎么跟小姑娘那么熟悉呀?”楊連宇高興地抓住了鄭光揚的手,“幸虧前幾天遇到你,你說今天有空聽我發牢騷,才能再碰到了她。”
“她做了什么,讓你如此激動?”鄭光揚邊倒茶邊詢問。
楊連宇就把白天發生。
的事說了,“我試著她說的讓雇工做樣板,失敗了,我就想問問她是怎么做的。”
“那丫頭可真神了?”鄭光揚簡直不可思議,“你那印刷的事,算是很偏門的吧?普通老百姓怎么也接觸不到呀,她卻手到擒來。”
“這只能說她腦瓜子好使。”楊連宇看到冷迎春提著一桶水、一個籃子進來了,就過去幫忙。
冷迎春坐下來把花生米跟一些青菜、茄子跟豬排擺出來,還帶來了鹽油跟調味品。
此外,她還帶來了炭盆跟砍的細小又耐用的木柴。
他們就很奇怪她要干什么?
“慢慢長夜,光是喝灑吃花生米有什么意思?我給你們準備了相應的配套美食。”
冷迎春放好炭盆,放上木柴,用火折子就著樹葉點燃,讓火燒得旺一些,接著搬來了一塊平的薄的石板,架在木柴上。
她先把石板洗了洗,用臨時做的稻桿刷子刷了刷石板,把茄子跟牛排放上去烤。
“小妹妹,你干嘛呢?”鄭光揚實在忍不住了。
“有酒、有菜、有烤肉,迎風招展,小資生活。”冷迎春倒了酒,“鄭公子,成親以后,就沒有那么自在了,今天就當做給他們你舉行一個單身小宴會吧。”
“這真是聞所未聞。”鄭光揚若有所思,“跟你成為朋友,真是處處充滿樂趣呀。”
“那當然,我花樣多,時不時給你弄出一點新玩法。”冷迎春隨手把牛排跟茄子翻了翻,倒酒繼續喝了。
他們不甘示弱,三四杯酒喝下去后,牛排也差不多了。
冷迎春把牛排放到碟子里,推到他們面前,“有點辣,嘗一嘗。”
鄭光揚不客氣地吃起來,楊連宇小心翼翼地品嘗著,都被新奇的食物給征服了。
“小姑娘,你到底是哪里人呀,怎么會有這種吃法。”楊連宇探究地看冷迎春。
“深水潭來的。”冷迎春沒有隱瞞,倒了酒碰杯,“今朝有酒今朝醉,別客氣。”
三個人喝得半醉時候,冷迎春就不再喝灑了,把烤茄子分給兩人,又弄了一些烤菜,大家都一臉笑意。
夜深人靜,周圍人都睡著了,楊連宇不想再耽擱下去,就問冷迎春什么是活字印刷。
冷迎春心情很好,把自己所知道的講出來。
楊連宇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是把單字刻在同一大小的小木塊上,然后根據文稿內容,放到字盤內,排好字塊拓印……”
“還有呀,你可以在字盤外圍刻一些精美的花紋,圍繞在文字周圍,用其他顏色的墨印上去,栩栩如生,更讓人喜歡呢。”冷迎春提醒著。
“你是說跟你白天讓他們做的的那樣嗎?”楊連宇思路全開,馬上就有了一系列的想法,趁著冷迎春不注意就抱住了她,“小姑娘,謝謝你給我指明方向,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哪怕讓我做牛做馬,我也樂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