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迎春就是不。
想閑下來從而胡思亂想。
“好!”冷迎歡很少反駁她,就覺得反正跟她沒有緣分,還不如在她必須離開自己時對她言聽計從,當做了卻一份感情。
回到家里,剛關上門,一股呼嘯而過的風就把大門催得搖搖擺擺的,冷迎歡不得不去拿點東西去防著大門不被風吹倒。
“這場風來得莫名其妙的。”冷迎春拍了拍手,“歡歡,晚上一定要蓋好被子。”
“你也要注意,千萬別讓瀟瀟把所有的被子都纏在她自己身上,適當地也要搶一搶了。”冷迎歡提醒。
“我知道了!”冷迎春推門進去,看到秦瀟瀟把披風裹在了身上,就覺得秦瀟瀟真懂得享受。
她挨著秦瀟瀟躺下來,扯了扯被子,蓋在身上,全身還是冰冷的。
秦瀟瀟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冷迎春正對著她看著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低著頭輕輕地說,“迎春,今天的你總是心事重重的,快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
“瀟瀟,你別問了,真的沒事呀!”冷迎春翻過頭來,假裝睡覺了。
“我才不信。”秦瀟瀟抓住了冷迎春的胳膊,“我們是好姐妹,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要告訴我。”
“早點睡覺吧,明天我要去看字畫展,你要不要去?”冷迎春眼睛就沒有打開過。
“不去,我要在家睡覺,床鋪多舒服?”秦瀟瀟略伸手去抓冷迎春的肩膀,低低地說,“你就是天生的勞碌命,老天爺都讓你好好地休息了,怎么還要去城里?”
回應著她的只有空氣,她也就搖了搖頭躺下來睡著了。
天亮了,冷迎春跟往常一樣起來做同樣的事,在家里待了大半天才跟冷迎歡去麓城了。
到了悅來樓,那兒有太多來來往往的人,走進去一看,一樓每張桌子前都放了各種字畫,山水畫根荷花最多了。
她看一趟也是眼花繚亂的。
冷迎歡不喜歡字畫展,想要去其他地方走一走,冷迎春看出了他的心思,就讓他出去,在城門邊等一等。
何揚帶著啞巴小二們從二樓下來了,看到冷迎春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迎春,你來了。”
“來了,最近還習慣嗎?”冷迎春微笑地看著他們,每個人都比做乞丐時有精神多了。
“挺習慣的。”何揚摸了摸手肘,緊張得很。
“你們去忙吧!”冷迎春揮了揮手,他們就離開了。
她停留一會兒繼續看畫展,有些太深奧,有些又一眼就看出了作畫之人的內心活動堪比小孩子,這讓她哭笑不得。
有幾個文人看到冷迎春在笑就很不高興,拿了紙筆走過來,讓冷迎春畫一畫,看看能不能畫出他們的水平來。
“不就荷花嗎?我也會呀!”冷迎春不甘示弱,提了筆,三兩下就畫了簡易的魚兒游躍在荷花叢中。
生動形象的畫作讓那些文人閉嘴了。
他們從京城回來之后就固步自封,總是以為自己了不起,從來不會學習新的東西,一直把以前畫的翻炒飯繼續折騰,才有今天的尷尬。
冷迎春自知出風頭了,也沒打算逃避,淡定地接受著他們的詢問。
他們被她冷靜的模樣,以及對繪畫的了解征服了,不再計較剛才她的反擊,反而要跟她套近乎呢。
“小妹妹真是多才多藝呀,還懂畫呢!”鄭光揚走了進來,那些文人肅然起敬,恭敬地喊著,“鄭夫子!”
“你們忙你們的!”鄭光揚揮揮手,他們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