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配好了毒藥水材料,熬時辰就可以浸泡了,你跟瀟瀟都得來。鳳北兒輕描淡寫說著。
會不會太惡心了?冷迎春摸了摸脖子,萬一全身潰爛怎么辦?
都說會給你解藥了,吃下去就不會引發皮膚問題!鳳北兒略微不耐煩,我要拿去煮了,散發的味道不好聞,你回去吧,明天晚上這個時候來泡毒藥。
好吧!冷迎春嘆息著點點頭,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前走。
她給每戶幫忙抓泥鰍的人家送糕點。
他們都挺高興的,不過是舉手之勞,冷迎春卻如此熱情的對待他們。
經過朱雨家門口時,冷迎春下意識地停下來看了一眼墻壁,家里的田鼠難道真的是朱雨放的嗎?
她下意識地挨著大門傾聽里面的動靜,一點聲音都沒有,只好往回走了。
在半路上遇到了興高采烈往回走的蘇嬸,就知道李小柏答應這門親事了,笑呵呵地走過去,蘇嬸,生意興隆呀!
什么呀!蘇嬸笑了起來,拍了拍帕子,你看著這事是挺順利的,卻不知道呀,我為此努力了多久,李小柏就是個油鹽不進的,撐死幾年不想成親,我也放棄了,誰知道李姐百般懇求,我不能辜負她的期待,才用心給小柏找的,好不容易搭上線,小柏又不太愿意,這不是傷你蘇嬸的心嗎?我怎么能讓他得逞呢?
冷迎春知道李小柏逃不了宿命,也就平靜下來了,蘇嬸,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呀,互惠互利!蘇嬸呵呵一笑,我得回家去了,一天不在了,三個兔崽子得上天!
慢走呀!冷迎春笑著往前走。
對了,迎春,我想起來了。蘇嬸停了下來,今天我去榴花村時,剛好經過你家,看到幾個穿著打扮挺貴氣的年輕人在你家附近兜兜轉轉,就跟小老鼠一樣瞄來瞄去的,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把他們給罵了一頓,他們一聲不吭就走了。
蘇嬸,你確定他們是城里人?冷迎春皺了皺眉頭,這個結果她倒沒有想到呀。
萬分確定!蘇嬸拍拍心口,我這一行的,光看衣服就能猜出你是哪個位置來的人。
那你有沒有看到他們拿了什么東西嗎?冷迎春反問,她是真的不明白得罪了城里的誰呀。
我想想,對了,他們手里提著籠子,我好像還聽到了唧唧的老鼠聲音!蘇嬸揉了揉太陽穴,當時實在是著急李小柏的婚事,我也沒想什么呢,哎,你家沒發生什么事吧?沒丟什么吧?
東西沒丟,不過呢,家里鬧老鼠了!冷迎春很惆悵,谷種也被吃了一點了。
什么?老鼠?蘇嬸拍了一下大腿,咱們梨樹坪離山遠,多久沒有老鼠了?突然有老鼠,肯定是人放進去的,絕對是朱雨,他才那樣黑心肝。
冷迎春翻了個白眼,剛才還說看到了幾個小年輕,怎么又賴上了朱雨呢?
蘇嬸,你姓賴的,怎么什么都賴在我頭上?我對天發誓,沒有放田鼠!朱雨從旁邊躲著的地方走出來。
他剛才就聽到了門外有人,打開門看到了遠走的冷迎春,良心發現她走夜路不安全,就尾隨而來,看到蘇嬸就躲在一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