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迎春把其中利弊說了出來,就是要讓他們引起注意。
里正陷入沉思,在冷迎春的眼神鼓勵之下,決定改變局面。
“吃飯時間就不要討論大事件了,早點吃完,早點休息吧。”鳳北兒早就不耐煩了,下雨天她就想睡覺。
大家才停下來了。
有了食。
物填充后,冷迎春一夜好眠,再次醒來精神百倍,又跟里正瞎聊了。
靜置了一天,蘇敬賢思前想后,還是單槍匹馬直奔梨樹坪。
到了冷迎春家門口,他伸出了手,等了很久才敲門。
冷迎歡出來開門,看到蘇敬賢就沒好氣地說,“迎春不在這里,有本事去茶樹村找她。”
“她去茶樹村做什么?”蘇敬賢看一眼屋子,被冷迎歡擋住了,也不好多說什么,轉頭就離開了。
他多想插上翅膀到了茶樹村跟冷迎春見面,可馬車速度被泥濘的道路限制了發揮,慢吞吞地往前挪著,加上下雨,視線模糊,馬兒也怕踩空,速度越來越慢。
快到茶樹村山腳下時,他發現路很窄,馬車估計會翻車,就想停下來。
誰知道馬好像不喜歡這里,調轉頭狂奔著。
蘇敬賢欲哭無淚,只好駕駛馬車回到了麓城。
經過小河邊,看到橋下坐著釣魚的人,想過去攀談,又覺得不應該暴露了身份,就離開了。
鐵墩收拾好了一切,坐在大門口,眼巴巴地看著前方,看到狼狽的蘇敬賢,就知道蘇敬賢沒有把他拋棄,把包袱一扔,跑過去抱住了蘇敬賢,“小侯爺,我以為你要自己離開了呢。”
“我去看看冷迎春!”蘇敬賢無奈地跳下馬車,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很是遺憾,“她去茶樹村了,馬車不讓我去!”
“小侯爺,弄了半天,你是沒見到冷迎春呀,哎呀,你搞什么呀?馬車能束縛你的行為呢!”鐵墩太失望了,“我們著急離開,她要是不回來,咱們就會耽擱了行程的。”
“為什么每次都那么匆忙?哪天才能不被事情所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呢?”蘇敬賢煩躁的往回走,“不等她了,天晴就出發。”
“行吧,你想怎么辦是你的事!”鐵墩打了打哈欠,“小侯爺,等會兒我出去買吃的,咱們先睡一會兒吧。”
“你去休息吧,我去買吃的。”蘇敬賢拿了傘就撐著離開了。
鐵墩一點也不客氣地回去睡覺了。
蘇敬賢買了糧食之后就到了一個書齋,買了紙筆寫下了一封信。
他剛要回去時,就聽到了老百姓在討論冷迎春,說她肯定得了高人指點才會有好的收成的。
有幾個壞心腸的人商量著等冷迎春把晚稻種下去之后,就從中搞破壞,讓冷迎春顆粒無收。
蘇敬賢板著臉出現在他們面前,惡狠狠地說,“你們最好收了那些齷齪的想法,要是被我知道冷迎春的晚稻被毀了,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你是誰呀,干嘛要護著冷迎春?”那些人不服氣,就想跟蘇敬賢打架。
可他們根本不是蘇敬賢的對手,三兩下就被蘇敬賢踢到一旁哭天喊娘了,在蘇敬賢的逼迫下答應不再使壞。
蘇敬賢這就放他們走,他邊走邊想,要怎么樣才能讓冷迎春接下來的生產順暢。
他折回了書齋,寫了一封信叮囑師爺注意保護冷迎春,兩封信交給一個孩子送給師爺后,才放心地回去休息了。
師爺正帶著衙差忙著烘干稻谷,收到了信件,嘀咕著會是誰送來的,看到一封是給冷迎春的,就扔在了一邊,焦急地打開另外一封信,拍了一下手,“豈有此理,居然有人想破壞迎春的晚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