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覺得這信件就是冷迎春托了官府的名義給秦瀾清寫的信,所以他想看。
“呵呵,小侯爺,直接給你那可不行,這不是您的信件,還是要有秦瀾清大人的信物,比如專屬玉佩,我們才可以把信給你!”驛站管理者還算負責任。
萬一你是冒牌的呢,截了別人的信,利用里面的信息,做了壞事,那不是冤枉了秦瀾清大人?
自己是小羅羅也承擔不起責任呀。
秦瀾清提過只要是他的信件,蘇敬賢跟蘇正良都可以看。
所以蘇敬賢再次把玉佩遞到他們眼前,“秦瀾清聽我爹的,我爹聽我的,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看呢?”
“這?”
“大哥,他這么一說,秦瀾清不就是得聽他的?那信?”楞頭小子小心地問。
驛站管理者不得不妥協,從愣頭小子那兒接過信件,恭敬地遞給蘇敬賢,“小侯爺請看!”
蘇敬賢接過信件就離開了。
驛站管理者拍了一下楞頭小子的腦袋,“千交待萬叮嚀,我在接待客人,就不要來打擾,這秦瀾清大人的信被小侯爺截了,萬一信里是說小侯爺的不是,那秦瀾清大人不就受罪了嗎?層層怪罪下來,咱們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那,那怎么辦?”愣頭小子問了。
“還能怎么辦?將功贖罪唄,走,備筆墨紙硯,我要寫信告訴秦瀾清大人,實在是小侯爺太兇了,我不得不妥協上交信件的。”驛站管理者拍了一下腦袋,就去準備懺悔書了。
蘇敬賢找了個夜光明亮的地方,拆開了信件。
越往下看越心驚,居然是投放在戰場上的武器制作材料跟辦法。
就信上說的火藥威力居然如此巨大,一旦爆炸就可以把人炸死。
還可以纏在箭上做燃燒的火器。
他也是長了見識了,只是,他放下信件就納悶了,麓城縣衙寫這些東西做什么?
有種答案呼之欲出,讓他冷汗淋漓,這就去縣衙尋求答案。
邊境告急!
這事像雷電,把他激得渾身顫抖。
麓城的官府都知道這事了,作為小侯爺的他居然蒙在鼓里,這就是他的失職。
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么大的事,他就不應該舍不下面子盡量遠離官府了。
國難當頭,他理應奉獻出自己的力量,這就收了信件,藏在了心里,快步往破敗屋子里跑去了。
冷風吹拂在少年的臉龐,他的發梢飛起,整個人都精神了。
他跑到了破院子里,把說夢話的鐵墩搖了起來,“起來,我們要去邊境支援,立刻出發!”
鐵墩被“邊境”二字給炸醒了,睜著朦朧的眼睛看了看天空,大晚上的發什么神經,他摸了摸蘇敬賢的腦袋,“小侯爺,你病了!”
一股腦把包袱里的各種藥瓶子擺放在蘇敬賢面前,“正骨膏,清涼膏,解毒丸,止癢水……”
“我說正經的!”蘇敬賢白了一眼,“大俞國被青燕國搶走了一座城池,我朝將士損傷嚴重,急需引進新鮮將領!我們必須前往支援了。”
“我?去邊境?”鐵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骨碌碌轉著。
“小侯爺,我幾斤幾兩你不知道嗎?你讓我去邊境,那不就是等于提前讓我見閻王嗎?你不待見我不要緊,你換人呀,金墩?銀墩?不,他們是我的親哥哥,不能去當炮灰,換秦叔跟著你,你們武功高強,疊羅漢殺敵呀!”
“懦夫!”蘇敬賢算是看透鐵墩了,最終做了妥協,“我上前線奮勇殺敵,你在軍營里做個伙夫,總行了吧?”
“伙夫?躲在軍營里燒火做飯的,那行!”鐵墩覺得可行,就打了個哈欠,躺倒在地上,“天不早了,明天來!”
“我怎么會帶上你……”蘇敬賢還要說什么,鐵墩又秒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