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楓,對付一個小農女算什么本事?你可真的盯緊了方陽。”秦瀾清輕輕敲敲桌子。
如果必要,他會讓侯爺出動人來決定保護冷迎春的。
“冷迎春要是安分守己待著,公主自然不會對她怎么樣。”邱楓冷漠一笑,站起來就朝著秦瀾清拱手,“后會有期!”
秦瀾清看著邱楓離去的背影,為自己能力不足保護不了冷迎春而遺憾。
可他職責在身,也不可能在這里居住下去,那就只能祈禱這老天爺能夠照看冷迎春,讓她安然的活下去吧。
他也知道,只要跟方陽沾上了關系,方陽就會小肚雞腸的一直記恨下去,冷迎春想要置身事外就很難了。
他哀嘆之余就去找縣官,讓他們多多關照冷迎春,就去購買了兩輛馬車跟一堆東西,再購置幾瓶酒就回去梨樹坪了。
秦瀾清駕駛一輛馬車,牽引另外一輛馬車,惹的梨樹坪地老百姓一陣眼紅,暗嘆著有錢真好。
“迎春,瀟瀟,歡歡,你們看看這兩輛馬車怎么樣?”秦瀾清在路邊呼喊著。
三人抬起頭看過來,馬車形態都差不多。
“秦大叔,你怎么買兩輛馬車?”秦瀟瀟跑過來詢問著。
“一輛自用,一輛送給你們,當做是對你們收留我的禮物。”秦瀾清頗為豪爽地指著馬車,“我還給你們買了很多生活用品,這次花了我不少錢了。”
“秦大叔,這次下血本了吧!”冷迎春跟冷迎歡走了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到了有酒就笑起來,“我們現在回去吧!”
“哎!”秦瀾清注視著冷迎春臉上展現出來的笑容,心里一酸,“迎春,回去給我做點下酒的菜,今晚我一定要喝個痛快!”
“秦大叔,想要好吃的又不從麓城帶食物回來,現在青黃不接的,什么東西都沒有,哪有下酒的菜了!”秦瀟瀟嫌棄地說著。
“迎春肯定有辦法的。”秦瀾清感覺冷迎春的腦袋就像一張藏寶圖,時不時的會出現一些點子讓你驚喜。
回到家里,冷迎春就放下手中的東西去廚房忙碌了。
下酒菜她就做了涼拌蕨菜、再爆了大米花、炒了馬齒莧,蒸了饅頭。
秦瀟瀟特別喜歡大米花,一個人就吃完了,還央求著冷迎春繼續給她做。
冷迎春拗不過她的催促,又去廚房忙碌了。
秦瀾清倒了一杯酒,遞給冷重生,冷重生推開了,他就把酒遞給冷迎歡,“歡啊,你年紀不小了,可以嘗試著喝酒了。”
冷迎歡老早就想品嘗酒了,也就不客氣地喝下去,倒也能適應。
三杯酒落肚,秦瀾清輕輕地放下酒杯,看著周圍,熟悉得讓他以為就是家,不經嘆息著,“哎,這就要離開了!”
冷迎歡放著酒杯就到了屋頂上坐著。
這些天他被秦瀾清指使著做事,仿佛回到了跟鳳西子住在一塊的場景。
鳳西子也總是讓他做這做那的,從來沒有讓他停歇下來。
冷重生很平靜,生離死別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他已經平靜應對了。
最開始,他也是熱血青年,面對著同伴的離去,他會發怒,會質問主子,會替同伴抱不平。
可主子卻無視他的訴求,把他打了一頓,扔在密閉空間里三天,門外有很多人不斷地羞辱他,他咆哮著,手指摳墻壁流血了,也沒人管他。
他經過了最崩潰的三天,可以說,那時候就把靈魂丟了,他不過行尸走肉。
要不是經歷了這事,他可能依舊執迷不悟,在殺手界冷漠地活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