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清跟蘇敬賢停下來,鐵墩不怕死的要去追擊黑衣人,后背就被秦瀾清抓住了。
“秦叔,讓我去抓他們,問清楚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鐵墩認真地說。
“就你能把他們抓住?你不怕他們把你變成了一個泥墩嗎?”秦瀾清收了劍,朝著蘇敬賢拱手道,“小侯爺,沒想到你會在這里來。”
“路過!”蘇敬賢朝著冷迎春躲著的方向走去了。
冷迎春害怕的揉了揉玉扳指,在蘇敬賢就要到她眼前時躲進了空間里了。
蘇敬賢走過來一看,什么都沒有,有些失望。
秦瀾清跟鐵墩也跟過來了,沒看到人就陷入各自沉思中。
鐵墩:還真的是祖先保佑呀,等著,回家給你們叩頭上香燒紙錢,繼續保佑我平安順利、長命百歲。
秦瀾清看了看周圍,難道是冷迎春嗎?
“秦叔,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蘇敬賢不再糾結是誰救了鐵墩,疑惑地看著秦瀾清。
“那還用說,肯定是想偷懶!”鐵墩沒好氣地說著,感覺胳膊有些痛,就看了看,衣服上有個食指長的傷疤,頓時驚叫起來,“我受傷了!哎呀,流了那么多血,我現在感覺呼吸急促,血液流通不暢快,呀呀呀,我要死了,小侯爺,快救救我!”
他就搖搖欲墜地要倒在地上,被秦瀾清一個巴掌就給拍得精神了,安靜地站在秦瀾清旁邊,“秦叔,你說吧,怎么到這里了!”
“別提了,我趕夜路,摔下來了,把腿給弄傷了,就不得不停下來。”秦瀾清打著哈哈想把自己的黑歷史忽悠過去。
“那你的腿?”蘇敬賢目光移到了秦瀾清的腿上。
“好了!”秦瀾清緊了緊褲子,在小侯爺面前可不能那么慫,哪怕疼死也要站直身體。
“秦叔說大話,我剛才都看到他一瘸一拐的呢!”鐵墩大聲嚷嚷著。
“閉嘴!”秦瀾清敲一下鐵墩地腦袋,鐵墩立馬老實安靜下來了。
“沒事就好!”蘇敬賢看了一下天空,雨依舊下著,讓人很不舒服,他抹了抹臉上的雨水,看著周圍,“秦叔,你住哪兒?”
“我就在隔壁那個大房子居住,小侯爺,鐵墩,你們住哪兒?”秦瀾清隨意問著。
他是一點都不想讓他們住在冷迎春家,那意味著被蘇敬賢盯著,他就得認真地做個本分的人,再也不能嘻嘻哈哈的跟大家玩耍了。
“秦叔,你居然住在那兒,一開始小侯爺想要住在那里的,我沒讓,吶,我們就在這里!”
鐵墩指了指牛喜貴的家,真想狠狠地吐槽一下牛春瑤的市儈,又怕蘇敬賢責罵,就打了個哈欠。
就在他們說話當中,牛春瑤又聽到了動靜,看了看驚嚇過度還能睡著的牛喜貴,就不打算理他,自己起來了。
“秦叔,你先回去吧,小聲一點,別讓主家人發現了,免得他們擔驚受怕了。”蘇敬賢叮囑著。
秦瀾清也沒有辯駁就往冷迎春家里走去,像江湖廝殺的事,老百姓還是不要過多參與,免得引來殺身之禍。
“小侯爺,秦叔也是的,住大房子也不邀請我們去住!”鐵墩埋怨起來。
蘇敬賢讓他別多嘴,這就走進去了。
牛春瑤看到大門開著,就有些奇怪,她記得有關門的,這就迷糊眼睛打算去關門。
蘇敬賢跟鐵墩滿身濕淋淋且穿得黑乎乎的出現在牛春瑤身旁,牛春瑤嚇得大叫著后退,“啊,鬼啊!”
“牛大姐,是我們!”蘇敬賢說著牛春瑤已經跌在地上了。
“你,你們……”牛春瑤這才隱約看出來人,這才掙扎著起來,“下那么大雨,出去干什么?”
“關你何事?”鐵墩抖了抖水,“公子,我們進去把衣服換了吧!”
“失陪!”蘇敬賢禮貌地拘首,就帶著鐵墩到房間里換衣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