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些繩子來,把馬車弄好了,我們要快點去麓城了,找個大夫給他看一下才行。”蘇敬賢把安和放到一邊,看到鐵墩在沉思,就嘆了一口氣,主動去找繩子了。
主子當成他這樣,什么都要親力親為的,也夠丟人的。
“小侯爺,我來了!”鐵墩才后知后覺,慢吞吞地去找繩子。
山野藤子很多,可以當繩子,鐵墩沒拔一根藤子,就因為用力過猛太快扯斷繩子而坐在地上,留在手里的繩子不到一米長,纏他的頭發倒可以。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哎!”蘇敬賢看著鐵墩,不經搖搖頭,他卻能把握力度,站的穩穩的。
蘇敬賢扯了一堆藤子后,就到馬車邊了,鐵墩趕緊過來幫忙。
兩個人費了老半天才把馬車搭配好,才繼續往前走。
到了麓城已經是中午了,他們顧不上吃飯,就一路打聽到了林深的藥館里。
林深一看安和就大吸一口氣,“這位公子傷的很嚴重,武功全廢,全身筋骨錯位,是江湖宿仇嗎?”
蘇敬賢沒有回答,他也不清楚。
“既然知道癥狀,那就別愣著呀,快給他治一治啊。”鐵墩在旁邊督促著。
“在下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病癥,束手無策呀!”林深不敢冒險,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曾經跟一個大夫(太醫院)學過一些醫術,遇到過一例跟他這樣的,在旁邊觀摩過大夫怎么醫治,雖然麻煩,但也可以醫好,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蘇敬賢心平氣和地說著。
林深超級想嘗試醫治棘手病歷,這是一種醫術的增長,就同意了。
“你在這里干什么?快出去等著,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來。”蘇敬賢瞪了一眼鐵墩,真是不會來事,鐵墩在這里只會瞎指揮來搗亂。
鐵墩雖然想參與其中,看到蘇敬賢那么生氣,也就嘟著嘴巴不情愿的出去了。
他立馬就對一個想要進去的伙計嚷嚷著別進去。
伙計嚇到了,這就退了回去。
屋子里只有蘇敬賢低聲細語跟林深的剪刀聲音。
鐵墩聽了一會兒就昏昏欲睡,看著伙計在忙,也實在是肚子餓,就問了吃飯的地方,自己去吃飯了。
他吃飯速度快,很快就帶回來了飯。
屋子里的人還沒有出來,他就從外廳搬來了一張凳子坐在那兒,覺得無聊,就把蘇敬賢那一份飯菜給吃了。
吃飽喝足,他就依靠在墻邊睡著了。
他睡了很久,門嘎吱響了,蘇敬賢跟林深就笑著出來了。
“多虧了公子在旁指導,在下才能夠突破自我,完成了一例人為的疑難雜癥。”林深朝著蘇敬賢拱了拱手。
“客氣了,我不過是動動嘴皮子,主要是你厲害,我就提了一下,你就靈活運用了。如此高才,去太醫院應征太醫不為過。”蘇敬賢積極為太醫院招賢納才。
林深搖了搖頭,拱拱手,“曾經一腔熱情去應征太醫院,誰知道人才輩出,我這庸才實在是不登大雅之堂。”
“那是前幾年,現在倒可以放寬條件了。”蘇敬賢溫和一笑。
“不了,伴君如伴虎,太醫院是隨時把腦袋懸在褲腰帶上,還不如在這里悠閑自在,老百姓也沒有什么大的病癥,我這醫術不至于把人醫死。”林深早就喪失了斗志了,也只想在這里陪著家人慢慢到老。
蘇敬賢也沒有多說什么,抬頭看天色已晚,肚子又餓得咕咕作響,就拍醒了鐵墩,說要去找客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