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都給十個銅板了,今天給五個就不太好了,會打擊大家都積極性的。
一下子出了那么多錢,她有些心疼自己的荷包快要頂不住了。
她想快點兒完成耕作,等收成了就可以賣點糧食充充荷包了。
回到家里,冷迎春破天荒地煮了白米飯,拌了昨晚剩下的美味湯水。
所有人都低著頭吃飯,就連挑食的秦瀾清都覺得十分美味,恨不得把碗吞了。
“秦叔,昨晚看你吃飯很嫌棄呀,今晚怎么吃得那么歡了?”冷迎春意味深長地看著秦瀾清。
“迎春煮的好吃呀!”秦瀾清呵呵一笑。
是真的好吃,他又沒有說錯。
“那當然,迎春煮什么我都覺得挺好吃的。”秦瀟瀟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湊到冷迎春面前問,“迎春,為什么我感覺咱們家的大米源源不斷呢?我明明看到你留下沒多少稻谷呀?”
冷迎歡不知道怎么解答,緊張地把空碗放到嘴邊假裝在扒飯。
“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冷迎春把剩下的一點點飯倒在了秦瀟瀟的碗里,“我肯定是省著點吃了,我們恐怕很快就要餓肚子了。”
“我想天天吃白米飯,我不想餓肚子了!”秦瀟瀟抬著頭祈禱著。
“不怕,過兩天咱們去山里挖野葛根充饑,不會餓肚子,還可以去深山溪邊抓山螃蟹,撈撈小魚仔,就連蝦米都可以做調料。”
冷迎春前世參加過野外生存訓練營,吃過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也認識了很多野生物品。
“春天到了,很多野物也出來了,我可以去打獵!”冷迎歡似乎受到了啟發自告奮勇要做獵人。
“太好了,我們不會餓死了。”秦瀟瀟拍起手掌,回頭看了一眼秦瀾清,“秦大叔,你要離開這里嗎?”
“啊!”秦瀾清含糊回應。
他是家生子,從小就陪在侯爺蘇正良的身旁,面對的是豪門世家的爭斗,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倒沒有這里讓人心安。
等一切塵埃落定,他或許會帶著妻女來到這里,種種田,養養蜂,澆澆花,煮一壺梨子潤潤喉嚨,給鄉親們講講轟轟烈烈的前半生。
“秦大叔,你怎么了?”秦瀟瀟看到秦瀾清陷入了沉思中,就以為他想到了傷心事,這就淺然一笑,“就當我沒問。”
“秦叔身兼重責,不可能跟我們一樣嘻嘻哈哈的在田野生活的。”冷迎春替秦瀾清解釋了。
“還是迎春看得透徹!”秦瀾清感激一笑。
冷迎春抿嘴收拾碗筷,洗完后就燒了水給大家洗澡了。
秦瀾清行動不便,就不洗澡了!
冷迎歡怕秦瀾清半夜又使幺蛾子,也沒洗澡,早早的睡覺了。
秦瀟瀟也沒意思洗澡,趴在了被子上。
“不講衛生真可怕,這里是南方,得天天洗澡,不然被子臟兮兮的都是泥巴,太不舒服了。”冷迎春拖著秦瀟瀟起來。
“我困!我累!我想睡覺!”秦瀟瀟閉著眼睛被冷迎春拖去洗澡了。
秦瀟瀟坐在浴桶里,冷迎春把溫水澆灌在她身上,她就清醒過來了,歡快地速騰著水。
這讓門外等候的冷迎春很無語。
洗完澡后的秦瀟瀟感覺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冷迎春洗完澡后就化身為按摩師,替秦瀟瀟松松筋骨,她瞬間覺得精神了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