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到了一座宅子外,聽到了鐵墩在那兒碎碎念。
“小侯爺,你別彈琴了,我都聽到了你的痛苦了。”
那琴聲越來越凝重,冷迎歡皺了皺眉頭,實在是傷感呀!
“誰?”蘇敬賢在彈琴過程中感受到了有人偷窺,隨手把身旁的石頭扔了出去。
冷迎歡靈巧地躲開了那石頭的攻擊,從屋頂下跳躍下來。
“蒼天,居然來了個殺手,快說,你是誰?為什么要為難小侯爺!”鐵墩跳了起來,對著冷迎歡就一陣數落。
“啰嗦!”冷迎歡腳一踢,一顆不大不小的石頭就往鐵墩飛去。
鐵墩后知后覺要閃,已經來不及了,石頭就在眼前了,蘇敬賢把琴摔了過去,“接著!”
鐵墩成功地閃開石頭并抱住了琴,拍了拍心門,“還好還好,差點腦袋開花了!”
他站起來就看到了蘇敬賢跟冷迎歡在打斗起來。
兩個年紀相仿的少年在夜光下身姿矯健地對打著。
各自的招數都天衣無縫,歸屬兩個門派,一進一退試探當中也摸到了兩人的套路。
見招拆招之際也讓彼此受了點小傷。
鐵墩放下了琴,看準時機就往兩人跑去,就要到了冷迎歡面前,一個越步就跳了起來,打算去抱住冷迎歡。
“小侯爺,我來救你了!”
冷迎歡側身一閃,鐵墩直直摔倒在地上,撲騰了一點塵土。
“該死!”蘇敬賢悶悶地瞪著鐵墩。
鐵墩吐了吐一點泥土,“咳咳,小侯爺,我救不了你了,小心!”
他還沒說完,蘇敬賢又跟冷迎歡打了起來。
“你是誰?為什么來我這里?”蘇敬賢尋了空檔就問冷迎歡。
光從冷迎歡犀利的目光里,以及招招致命的凌厲掌風中,蘇敬賢就知道他對自己很有意見。
“你明知故問!”冷迎歡帶著咬牙切齒的聲音。
小子,別以為你是小侯爺,我就怕你了,冷迎春那個傻妞才會對你念念不忘的。
“我做了什么?”蘇敬賢一頭霧水。
“小侯爺,莫非你把他當女人對他許諾過什么?不會吧?你是這樣的小侯爺!”
鐵墩腦子轉的挺快的,就他這個角度看,瘦削的冷迎歡身姿搖曳,可不就像個女的。
“鐵墩,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蘇敬賢感覺鐵墩越描越黑,對面那小子的臉都要黑透了,招數更厲害了。
“來人!”鐵墩感覺只有喊人來幫忙才能解決兩人的糾紛。
“混蛋,回來!”蘇敬賢大喊著,他知道冷迎歡完全是來教訓他的,肯定是兩人有恩怨的,讓別人來解決豈不是讓冷迎歡覺得他太差勁了?
少年的爭強好勝心可謂強悍,冷迎歡一個飛旋腿就離開了蘇敬賢,迅速地到了鐵墩面前,單手就把鐵墩抓起來跳到了樹上,把鐵墩放在樹杈上再次跳下去跟蘇敬賢打。
不分出勝負不罷休,不替冷迎春教訓他不回去。
“哎,哎,我怕高呀!”鐵墩一看樹下就驚恐地捂住了眼睛。
那兩人逐漸摸透了對方的套路,互相牽制著就是不給對方贏的機會。
“小侯爺!”外面的人進來了。
“站住!”蘇敬賢冷漠回應,他們就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今天放過你,下次見到你再打過!”冷迎歡擔心打斗聲吸引了官兵,他想要脫身就難了,不想戀戰,在蘇敬賢防守時一躍而起,到了屋頂往下跳,淹沒在黑夜中。
“還不快去追!”鐵墩喊著。
那些人就往外跑。
“回來!”蘇敬賢大喊著。
“快去,別放過他!”鐵墩又喊一聲。
他們停下來面面相覷,應該聽鐵墩的還是聽小侯爺的。
“今天晚上的事,誰也不許提起。”蘇敬賢冷漠開口。
他們點點頭,在蘇敬賢喊了滾之后就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