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打開了門你一直就在房間里,你怎么知道有人打開了門”
婁斌的語速很快,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掩蓋住自己的尷尬。
“應該是315號病房的外來者,至于我為什么知道外面的事情,因為我在每個房間里都畫上了一副畫。”
女人說到這里忽然停頓了下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對,不對,隔壁的房間我就沒有畫過。”
女人的聲音愈發陰冷,她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寬大的病號服也隨著她的身體開始擺動。
“隔壁的房間那不就是二號病房嗎又是二號,一號老大爺告訴我二號是這里唯一逃出去的病人,現在這個女人似乎也對二號有著某種忌憚,這個逃走的二號病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就在褚平還在思考,那個神秘的二號病人到底是什么人的時候,那個穿著寬大病號服的女人猛然抬頭,一雙漆黑的眸子顯露出來,她直勾勾地盯著褚平,仿佛是要將他徹底看清似的。
在女人抬頭的一剎那,褚平便被她的眸子所吸引住了,那雙眸子就像是黑洞一樣,不停地吸收著周圍的一切,仿佛要將這里徹底吞噬掉似的。
褚平的腳緩緩抬起,然后向前邁出了一步,那一刻,他的身子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根本無法停止,仿佛不遠處的那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才是他所要擁有的一切。
“老板”
婁斌發現了褚平的異常,自然也是猜到了始作俑者就是那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
“找死”
婁斌身子一晃,便化作了一捧血霧,然后朝著女人包裹過去,可是女人卻并不為其所動,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無數條黑色絲線便從她的手中飛射而出。
還沒有等婁斌的血霧包裹過去,黑色絲線便直接穿透血霧。
“砰”
一身紅衣的婁斌,從血霧當中墜落下來,黑色絲線就像是繩索一般,將他死死地纏住。
婁斌怎么也沒有想到,剛才的手下敗將,竟然一瞬間便將自己制服了。
“臭婆娘,竟然藏了一手。”
褚平還想要化成血霧掙脫束縛,可是黑色絲線越纏越緊,眨眼間便勒破了婁斌的血衣,一滴暗紅色的液體,從破口處流淌下來。
“紅衣的血,桀桀桀,好久沒有嘗過這樣的味道了。”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黑色絲線慢慢流向了女人那里,緊接著傳來一陣女人癲狂的笑聲,仿佛是因為婁斌的血液感到了滿足感。
“接下來就是你這個活人了,”女人那雙黑色的眸子再次看向褚平,“過來吧,過來吧,來到我這里,我帶你離開,這樣你就解脫了。”
女人的聲音充滿著誘惑性,褚平的雙眼逐漸變的無神,他的身體也在慢慢地朝著女人那里靠近,仿佛那里就是能夠超脫他的彼岸。
隨著褚平越來越接近女人,女人的笑聲也就越來越癲狂。
就在女人以為要得逞的時候,褚平突然感覺到自己后心一熱,緊接著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了似的,原本無神的雙眼突然變的清明,然后身上一陣打顫,嘴里似乎還在說著什么。
“江大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