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別看你父皇成了太上皇，但大端的一切權力，還是牢牢被他抓在手中！沒有你父皇點頭，怎么可能輕易給親王爵位？”
“如此說來，老二應該在大端有些名氣才對，就像當年的老四，被父皇在朱雀國接回來，那可是當成寶貝一樣寵著！可為什么現在老二還是個小透明，在權力核心連一個追隨者都沒有！”
“孩兒可聽說過，老四當時將林諺交給了工部尚書趙吉，他們湊到一起，倒也算專業對口，年輕時都是個木匠！”
李情月無奈搖頭：“娘雖然還拿不出實際證據來證明二皇子有問題，但娘的直覺不會出錯！你若不信，可以暗中調查一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順著地下黑市，向上追查！一個人就算藏的再深，也不可能無懈可擊！總會在某些位置露出破綻！”
林景川微微仰首，贊許道：“孩兒正有此意！要是老二真如娘親說的這么厲害！那孩兒可就撿到寶了！”
李情月嗤笑道：“別想美事了！就算娘猜測的都是真的，你也最好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人家二皇子要是還像小時候那樣與你關系好，就不會隱藏到現在了！”
林景川拿起桌上的那份折子，說道：“那這折子怎么說？既然娘親篤定是老二的手筆，他還專門派人將這么重要的軍事情報泄露給孩兒，難道不是有意示好？”
“而且，剛剛那個元朗已經答應，用幽州的鐵礦脈抵扣采購軍火的餉銀！講道理說，這并不是一個好買賣，最起碼對地下黑市來說是這樣！”
“是不是也間接證明了老二對孩兒發出的某種暗示呢？”
這下，李情月也說不清了。
自己兒子分析的也有一定道理，難道這個二皇子真的是打算幫忙？
但不應該啊！
他要是地下黑市的首領，再加上襄親王的爵位，要說在京城沒有屬于自己的勢力，打死李情月都不相信。
這樣有權勢有野心，還極善于韜光隱晦的人，會為別人做嫁衣嗎？
除非腦子有大病！
想清一切，李情月沉聲道：“不管怎樣，這份情報對咱們的確有幫助！最起碼提前掌控了北乾的兵力部署以及出兵計劃！你立即去按照這份情報改變軍力部署計劃！最后再去和你五舅說一聲！”
“娘的意思是立即打…還是拖著打？”
“當然是拖著打！按理說，久拖不決才充滿變數！可現在這形勢，錯綜復雜，速戰速決才會導致形勢變的不可控！”
李情月明白，他們母子倆之所以有這么多的煩惱，還是因為吃了情報的虧。
失去大端錦衣衛的情報支持，他們現在就像是睜眼瞎，永遠得不到第一手情報，往往就會錯失先機。
而這份折子的主人，到底是敵是友，還是未知，李情月自然不能讓兒子冒險。
因為他們母子已經輸不起了。
接下來的博弈，只能贏不能輸，就算是輸也要給自己留有回旋余地。
林鳳年長嘆一聲，起身離去。
他早已過了沖動的年紀，深知母親為何這般猶豫不決。
……
深夜子時。
北乾東北部地區一個小山村。
村內卻火光沖天，時不時發出婦孺的慘叫嚎哭聲。
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正展開屠殺。
這時，一身村民打扮的王祖空，喝的醉眼朦朧，朝家走去。
自從他被安全大端錦衣衛安全送回來，這段時間幾乎天天外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