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早,少夫人早!”
“鐘叔早!”沈安安懶得辯解,對于夫人這一稱呼已經免疫。
宮澤宸唇角卻不易察覺的勾了勾,終于是放開了女人的手。
不是第一次一起吃早餐,沈安安本就不拘小節,這一次更是坦然,吃喝起來猶如在家里一般自在的很。
鐘建功站在一旁,不多話,卻能在恰當的時候過去照顧一二,方便沈安安拿夠不到的東西。
“謝謝鐘叔!”
“少夫人客氣!”
沈安安吃的津津有味,再看坐在身邊的大少爺也在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的樣子,不禁嘖舌。
這廝雖說無賴,可教養該死的好,一舉手一投足都盡顯尊貴雍容。
撇撇嘴,繼續低頭吃,免得又被他解讀成她在偷看。
吃到一半,鐘誠從外面進來。
“老大好,嫂子好!”鐘誠打了個立正,還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那一聲“嫂子”,沈安安就當沒聽見。
“有什么就說!”宮澤宸道。
鐘誠點了點頭,卻看向沈安安,“報告嫂子,最新消息,吳建仁的車禍被定性為交通意外,媒體方面也統一了口徑。”
沈安安眉頭一蹙,問道,“那吳家也認了?”
“不認能怎么樣?今天一早盧娟就去了市局反映情況,承認吳建仁長期吸食z粉以及其他的毒品,還將當初強|奸幼女的事也交代個底兒掉,反正人都死了,把事兒都推給他一個人就得了!”鐘誠道。
沈安安唇邊噙著一抹嘲諷,“棄車保帥,果然是狠!”
程遠達喂了仕途,一定會走這一步,更何況吳建仁不過是一個小卒,當然可以說舍就舍。
鐘誠看了一眼沈安安,想著小嫂子也不過二十歲,看事情卻能如此通透,不禁心生敬佩。
“車禍做得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疑點,程家還是有些道行,將自己摘的很清楚。”
沈安安眸色微轉,略有疑惑,“那就怪了,既然吳建仁死了可一了百了,盧娟再去反映情況豈不是多此一舉?”
鐘誠笑了,“嫂子就是聰明!”
一直未語的宮澤宸,唇角勾了勾,眼底的自豪毫不掩飾。
他的女人,怎么會傻?
沈安安稍微一想,便也明白了。
“螳螂捕蟬,后有黃雀,程家對吳建仁下了手,那么這起案件另一個關鍵人物就剩下顧婉柔,岳文海與顧麗華婚禮在即,岳家為了保住顏面,必須保顧婉柔。”沈安安淡然分析道。
鐘誠道,“沒錯,嫂子可知道是誰出面保釋的顧婉柔?”
沈安安一笑,“岳子川?”
“嫂子智慧啊!岳家那么多人,您怎么就知道是岳子川呢?”鐘誠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沈安安琥珀瞳眸閃動著靈動的光芒,菱唇牽起,“岳家就出了岳子川這么一個紈绔,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會讓人懷疑,他去接顧婉柔這個妹妹,即便是有人說什么,恐怕也是風流韻事杜撰的多,反倒把事
情的實質掩蓋下去,岳子川自然是最好的人選。”宮澤宸輕哼一聲,“你倒是誰都了解!”
沈安安狠狠的剜了男人一眼,才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