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知道,沈若蘭的賬戶一定有問題。
卓楓的辦事能力,不至于這么久查不出來,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沈安安并沒有想咬住這件事不放,對付沈若蘭的方法太多了,倒不是非拘泥于此。
從市局出來,沈安安又接到了程耀陽的電話。
程耀陽電話里語氣焦急又怒火難平,“沈安安!你什么意思?”
“我又怎么了?”沈安安這回是真的懵,“程耀陽,你除了質問我,還會干什么?”
“裝糊涂是吧?沈安安,你這樣的報復行為很幼稚!非常幼稚!”程耀陽怒吼道。
沈安安聽到這樣暴躁的程耀陽,忍不住想笑。
邁著四方步,悠然自得樣子,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悠悠然勸道,“耀陽,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易怒了,這樣不好!”
“我易怒?那也是你逼的!”
“你不要無理取鬧好嗎?”語調依舊事不關己的輕松。
“我無理取鬧?沈安安,我不過打了你一巴掌,你就找人報復,你還真是狠啊!”
程耀陽嚷著,可仔細聽,好像口齒有些不清楚。
“我報復?”沈安安眸色一轉,忽然勾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見面說吧,正好我去看看伯父!”
“用不著!”程耀陽氣惱的口氣。
頓了頓,又不得不壓下去,“你來吧,父親出院了,我們在大宅!”
沈安安掛了電話過氣一絲嘲弄笑意,程耀陽發這么大火又突然轉了態度,應該是還是有求于她,惦記著那個項鏈,那就約說明這個項鏈有別的意義。
沈安安打了輛車,直奔程家大宅。
別的她沒興趣,倒是非常想知道,自己是怎么“報復”了程耀陽,竟讓一貫溫文爾雅的他暴跳如雷。
程家大宅門口蹲滿了記者,大炮筒都架了起來,看來時刻等著程家人出來拿到第一手新聞。
沈安安言道,“師傅,我們繞道后門吧!”
躲開了記者,沈安安進了程家。
程家整個的氣氛都處于一個低氣壓的狀態。
先看到沈安安的是周毅。
周毅看到她時的眼神明顯冷了幾分,“沈小姐!”
“我來看看伯父!”沈安安對于周毅的敵意不以為意,禮貌的微笑拿捏到位。
“司長在樓上,我帶您上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沈安安的身份?
沈安安看得出來,周毅看她的眼神不是原來單純的不喜,還多了幾分戒備。
程家人還不都是傻子,這個周毅,一張陰沉的臉背后到底蘊藏著怎樣的城府,沈安安一直看不透。
上輩子直到她被害死的時候,記憶中周毅一直都是這樣一副面孔,并沒有什么大的動作,可她就是有一種對這個人不能輕視的感覺。
“司長,沈小姐來了!”周毅稟告。
程遠達看到沈安安,急忙召喚,“安安啊,快進來!”
“伯父,您身體怎么樣?我今天一下課就過來了,也沒給您買點兒什么!”沈安安客套道。“你這孩子干嘛這么客氣?都是一家人!”程遠達難得如此和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