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沈安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撥通電話的手都是顫抖的,“急救中心嗎?這里是陽光大廈……”
突如其來的狀況,所有人都手忙腳亂起來。
現場的媒體都紛紛拍照,記錄下來這一切。
沈長山趕緊翻沈正的衣服口袋,慌亂的尋找。
“藥呢?怎么沒有藥,月梅,藥呢?”沈長山找了半天沒有摸到急救的藥,忍不住大吼。
沈長山這么一吼,白月梅也嚇了一跳,急的搓手,“我……我記得,好像是把藥放在爸的上衣口袋了,怎么,怎么會沒有啊?”
“這種重要的事竟然不確定,到底放了沒放?”沈長山繼續吼道。
白月梅神色慌亂,沈長山一臉暴怒更讓她一時亂了方寸,“我真的記得放了……爸,爸……”
“爺爺現在根本說不出話來,大家都散開一下,不要碰爺爺,給他足夠的空間呼吸!”沈安安一把推開白月梅大喊道。
沈長山也意識到沈安安說得對,擔心卻又不得不往后退。
“對對,讓開,月梅你愣著干什么,快讓開!”沈長山催促著,用力拉了一把白月梅。
本來剛剛就被沈安安一個大力的推搡,白月梅還沒站穩,這又被沈長山一拽,重心不穩,整個人栽了下去。
高高的鞋折斷,腳踝處一陣鉆心的疼。
“哎呦——”白月梅忍不住疼的喊。
“怎么了?”沈長山轉過頭來問道。
白月梅強擠出笑容,“我沒事,崴到腳了!”
說完,下意識的伸出手。
可沈長山“哦”了一聲,直接轉過頭去又看老爺子那邊。
白月梅停在半空的手尷尬的收了回來,還是褚冰清過來扶了一把,才勉強站起來。
卻引來沈長山一聲聲的怨懟,“越亂越添亂,藥也不知道給老爺子帶,干嘛穿那么高的鞋子!”
白月梅的臉色一瞬青白。
沈安安看到白月梅吃癟,強忍住笑意。
這戲,還得演下去。
“爺爺,爺爺,都怪我,都怪我任性害您一次次生病,這個婚我不結了!”沈安安的眼圈泛紅,眼底晶瑩閃爍。
話語一出,所有人都不禁楞住了。
只有一只站在最遠處的程耀庭眼睛微瞇,緊抿的嘴唇浮上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隨即迅速隱去。
沈長山看著程遠達一家瞬間變顏變色,忍不住低訓,“你爺爺身體和你結婚不結婚有什么關系?別胡說八道!有媒體在呢!”
“爸,我不能因為我而害了爺爺,害了家人,我不能!”沈安安隱忍哽咽,眼淚去止不住的掉。
褚冰清給程耀陽是了個眼色。
程耀陽會意,急忙上前拉住沈安安的手,“安安,怎么可以說這種話?結婚不是兒戲!”
“耀陽,我現在不想談這些,我只希望爺爺沒事!”
沈安安態度堅決,卻讓所有人都尷尬在原地,摸不清頭腦。
救護車來的很快,醫護人員將沈老爺子抬上了救護車。
沈安安借機掙開了程耀陽的手臂,疾步上了車。
車門關上,車艙與外界隔成了兩個世界。
沈正躺在急救床上,旁邊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一聲則是坐在一邊,沒有做任何急救措施。
沈安安擔憂的輕聲喚道,“爺爺,爺爺?您沒事兒吧?”
本來還虛弱的沈正忽然睜開眼睛,矍鑠的眼神頑皮的眨了眨,“怎么樣?爺爺的演技如何?”沈安安長呼了一口氣,笑道,“爺爺,您演技高超,我都差點兒被您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