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碧剛想到這一點,突然感到自己手中的畫軸似乎短了一截。
唉呀,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畫軸還能懂人的心里話,瑞碧仔細再看手中的畫軸,她突然又覺得它又小了一圈,但是非然比剛才小了不少,卻也還是太大,不太好放。
隨著瑞碧的思想變化,瑞碧感到了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她手中的畫軸就如同有了魔法一般,一會特別大,一會又特別的小,這不能不讓她感到奇怪。
此時的瑞碧腦海里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莫不是這畫軸中描繪的是一個畫中世界,也就是人們所常說的藝術空間,那這畫軸難道是那空間的大門,可以隨意張合,假如有這樣的一個藝術空間,自己還當真是想進去逛上一逛。
最近一段時間,瑞碧看了一些武俠小說,有一本小說中就描寫了一個神奇的藝術空間,說那是畫在一幅畫軸上,有那第十一層,凡進入空間的都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就如寒冷的冬天到春暖花開的春天一般,也要經過九九八十一天的寒冷,經過陰與陽的粹練,方能到達如花似錦的春天一般。
要是真有這樣的藝術空間,瑞碧真心想進去看上一看,很多的藝術手法都已經失傳,如果能在空間內學習到這樣的藝術手法,那自己的畫藝豈不是要更上一層樓了。
可是眼前卷起來的僅僅是一個有時大,有時小的畫軸,和空間實在是扯不上一點關系。
瑞碧想了想,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將那畫軸卷了起來,揣進了懷里。
因為此刻畫軸已經變得很小,只有一巴掌大小,把它揣進懷里,完全沒有關系。
“瑞碧,你們跟上叔叔回去吧,我帶大興和小嶺去醫院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陳禮義。”
“好,大哥,不管找不找得到,你都要把他倆送回家去。”
瑞榮帶著哭腔求著大哥,她些刻對兩個孩子是千般的不舍,但是,她沒有辦法帶著倆孩子,因為她還沒有一個家,梁州城三家集的木清楊自己有一兒一女,就算是接受自己。
那也是為了讓自己幫忙照顧他的兩個孩子,只怕他不會接受這兩孩子。
而且瑞榮比誰都清楚,大興和小嶺的脾氣,倆孩子都不是那種肯將就的人,就算是她,只怕也不能要求他們離開自己的家。
所以雖然有千般的不舍,瑞榮卻也是無可奈何,她不會跟著他們回家,有句話怎么說的,曾經蒼海難為水,瑞榮也不是那種為了子女可以犧牲一切的人。
她有她的尊嚴,她看不慣陳禮義的懶,還有他那總是高高在上的大男子主義,還有動不動就家爆的脾氣。
瑞榮很愛她的兩個孩子,他們是她身體上掉下來的肉,她可以不愛陳禮義,卻不可能不愛大興和小嶺。
但是,她實在很慚愧,她不能保護倆孩子,甚至連照顧他們的生活都做不到。
這會她跑到街上,買來了兩身棉衣,還有兩雙千層底的布鞋,親手給大興和小嶺穿上。
大興眼中含淚,他說:“娘,你不要難過,等我長大了,就去接你回來。”
“對呀,娘,你放心,如今爹爹霸道,俺奶不講理,你在外面也好,我們倆個太小,不能保護你,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等將來我們長大了,一定要去找娘,把娘接回家里,到那時,爹爹老了,他再也不敢欺負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