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榮她跑了,昨天夜時趁家里人去看電影,跟她的奸夫跑了,你不知道。”
陳張氏臉色通紅,她有些口干舌燥,更是氣極敗壞。
她說話口不擇言,把一件衣服摔給了韓木匠,說這是奸夫留在他們家的衣服,這難道不是鐵證如山,還怕你們執賴不成。
“啪啪”兩記輕脆的耳光打在陳張氏的臉上,韓木匠哆嗦著,咬著牙說:“陳張氏,你得寸進尺,當真是覺得韓家沒人了是吧。
瑞榮去你家十年,她過的啥日子,你不知道,如今你還作孬她,欺負人也沒你這么惡心的。”
“你,你打我,我今給你們沒完,你女兒偷漢子,你倒有理了,我要你打,不打死我跟你沒完。”
陳張氏冷不防被韓木匠狠狠的扇了兩個耳光,她跳起來要撕打韓木匠。
被人拉著轉臉一看,是自己老公陳大儒,這時,楚安福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楚安福滿臉都是笑,他拿出香煙,給眾人讓煙,對韓木匠說:“親家公,有話好好說,別生氣,有啥話說不明白,有啥事咱們商量著辦。”
“親家母,你也別動怒,瑞榮找不見了,你著急大伙都了解,可也不能信口胡說,這也怪不得親家公生氣。”
陳大儒見老婆被打,那也是怒不可惡,可他是個文化人,從來是君子動口不動手,沒想到碰到這樣一群野蠻人。
自己老婆是啥樣人,她自然心里清楚,那從來就不是個怕事的人。
恨不得有一根針,她就想翹起地球,說話更是張飛野馬沒個聽。
今天剛一明,小兒子陳四奎就跑到學校,告訴他說:“爹爹,俺娘讓我告訴你,讓你去把俺姐叫回來,俺娘說,俺嫂子跟人跑了,一準跑回她娘家了,咱得把俺姐叫回來,要離都得離。”
聽到四奎的話,陳大儒心時咯噔一下,忙問咋回事。
四奎說:“俺娘前幾天看見俺嫂子家掛著一件男人的衣服,就覺得她不老實,悄悄把那衣服拿了回來放著。
昨天俺哥從外邊回來,給俺們家送東西,爹爹,俺哥給咱送了一大堆的好吃的,他還給俺娘說,他這次掙了不少的錢,家里的老黃牛快生小牛犢了,等再過上一年半載,他們就能蓋大房子了。”
“是啊,那是好事啊,你哥總算是有出息了。”
陳大儒當時一聽小兒子說大兒子掙了不少的錢,日子越過越好,他從心眼里都是高興。
自己這個大兒子,沒啥學問,就是有一把子力氣,虧得兒媳婦能干,總算是把日子過好了,前幾年自己攢錢蓋了兩間陪房,搬出了老院,如今又準備蓋大房子,可真是好事哪。
想到這些年,家里的變化,陳大儒心里真是高興,可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過頭來問四奎。
“那你咋說你嫂子跑了,她不在家跑那去了。”
“爹爹,我偷偷告訴你,你可別讓俺娘知道了,要不然俺娘肯定揍我。”
“你說是怎么回事,我不讓你娘知道。”
“昨天我在俺嫂子玩,小水哥昨天結婚,他家給俺嫂子家端去好大一鍋肉,我和大興小嶺正坐在桌子上吃肉的時候,俺哥俺嫂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