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此地養傷,有所叨擾,望諸位見諒。”陳軒看向眼前諸人便是笑道。
雖然這些人一看便是來者不善,但是畢竟這玄劍門乃是對方的地方,先禮后兵這是還是要做的。
“你是何人?怎么受傷?又怎么混入我們玄劍門之內,老實交代!”一位約摸天武境二重修為的男子突然踏前一步,一手直指陳軒鼻子喝道。
此人的外貌看起來與他身后的那位有著馬臉的馬師弟有些相似,只不過年齡上看起來要長上幾歲,應該是兄長。
而陳秋霜見到這一幕,站在陳軒的身后不斷是示以眼色,讓陳軒無比警惕。
“在下名叫陳奎,不過是閑云野鶴,意外受傷,得到了貴門派陳秋霜姑娘出手相救,并非是什么奸細,更不會對玄劍門有任何的惡意。”陳軒目光掃向諸人,雙眼中透著一絲淡然的神情。
“大哥,這人肯定就是一邪魔外道,”那位馬師弟站在后方便是開口道,“他自己曾言搶了不少別人的寶貝,所以被人追殺至此,我們玄劍門乃是名門正派,這等邪魔外道定要除之后快,然后將他身上的寶物物歸原主!”
這位馬師弟此言可以說的是冠冕堂皇,直指陳軒的“惡行”,只不過,他的心里所想之事,其他人豈能不知道。
不過就是殺人奪寶罷了。
陳秋霜處在天武境二重已經多年,想要更進一步進入天武境三重而不得,但是這叫陳奎之人出現不足五日,這陳秋霜竟然隱隱約約已經有破鏡的跡象。
這自然讓這位馬師弟想到,定然是這陳奎將修煉的寶物分給了陳秋霜,而自己卻什么都沒得到,自然懷恨在心。
而且他的兄長修為本就與陳秋霜相差無幾,可是現在這陳秋霜隱隱有蓋過他兄長之勢。
此時更是令他坐不住了,便是有了眼下諸人前來興師問罪之事。
“巧舌如簧,惡人可從來不會說自己是惡人!”
聽到自己弟弟之言,這位天武境二重的武者,便是在跨出了一步,“既然如此我便直接將你拿下,好好詢問,正好最近東羅盟盟主有令,讓我們諸多門派嚴密排查,怕有來至東域的偷渡之人出現,一經發現,便是一件大功,我看你這人如此鬼鬼祟祟,定然就是來至于東域的偷渡之人!”
就在此人說話間,便是一經出手。
他一出手,身后便是漂浮出了一柄劍影,而后這道劍影便是朝著陳軒暴掠而去,空氣之中便是泛起一陣陣的劍氣波動。
“小心,這是玄劍門的玄劍飛離!”陳秋霜見到這一幕便是對著陳軒大叫提醒道。
“在我面前用劍,不知死活!”
陳軒面對來劍,目光一寒,眾人甚至沒能看清他的動作,似乎是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那劍影便是當場蹦碎,而出手之人便是被轟的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出。
噗!
鮮血狂噴之間,那人便是猶如死狗一般的躺地上,雙眼無神,猶如死了一般。
玄劍派的諸人見到這一幕,便是其涮涮的看向陳軒,一個個劍拔弩張,尤其是那位帶頭的中年男子對著陳軒喝道:“孽障,竟然敢廢去我徒兒的武魂,納命來!”
這位身后背負長劍的男子言罷,身上的劍氣便是激蕩而出,化成一張由劍氣交織而成的大網,朝著陳軒籠罩而去。
這大網的每一道絲線皆是有凌厲的劍氣構成,籠罩而來之時,引得空中陣陣撕裂,彷如碰觸任何之物皆會將其斬的粉碎。
“這是玄劍門的絕招之一,劍氣玄天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