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人的到來,同樣也是引來了不少的注意,對著陳軒和司馬如直指點點,特別是陳軒,顯的并不陌生。
“這便是圣院的圣子陳軒了吧。”
“據說將那不可一世的陳天涯『逼』的狼狽不堪,而且又在大禮之上讓那天圣宗老祖丟盡顏面。”
“確實有些能耐啊,不過,若是在外面,有圣院之人在,還真不好動手,但是這里……”
諸人看著陳軒地下竊竊私語,數百人的目光皆是聚焦到了陳軒的身上,陳軒儼然便是他們此次搶奪機緣的對打敵人。
這些人的私下言論,陳軒自然是清楚的聽著,而這些人將他當成搶奪九圣天宗傳承的最大對手時,讓他也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而這抹笑意的『露』出,更是讓其他來到此地的人雙眼之中透出了毒辣之『色』。
諸人便是想到了,這陳軒果然是要與他們來搶奪此地的機緣。
“司馬如,所有人都盯著我,你可別讓我失望了。”陳軒一道神識傳音便是傳給了身邊的司馬如。
司馬如聞言,臉『色』便是一沉,微微的點了點頭。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只是陳軒和司馬如誰是那塊秀于林的木,這些人并未清楚。
陳軒目光掃視了整片廣場,那九塊巨大的石碑環繞而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心廣場,而石碑的之中,除了零零散散的人之外,有著三撥人馬是除了他之外最引人注目。
這三撥人馬,陳軒自然是不認識,而這三撥人馬之中皆有一人處在最前方,負手而立,各自遙望這一塊巨大無比的石碑。
而這三人,是唯一對陳軒視而不見之人,以陳軒此時在東域元武境的盛名,想來已經很少有人敢輕視他了。
而這三人能對他視而不見,足可見三人定然有這不俗的實力和自信。
“陳軒,那人叫柳震,小心了。”司馬如靠在陳軒耳邊,目光看向遠處那位遙望一座巨大石碑的男子低聲道,將這柳震的來歷說了一番,“這柳震乃是來至于青陽州的一隱世宗門,我在游歷青陽州之時,有過短暫的接觸,這宗門極為的隱秘,其中人數極少,據說只有十來人,但是每一人皆是出類拔萃之輩,而這柳震是他們年輕一輩的最強之人。”
司馬如對于這宗門的了解也是不深,但是他知道這隱世宗門有人名叫柳震,便是眼前此人,若是放在東元榜之上,定然是前五的存在。
只是因為宗門的緣故,才讓他籍籍無名,而現在他出現在此地,一是為來此地搶奪機緣,第二便是不久之后的元武戰場之事,畢竟東元榜即將從新修訂,到時想要進入東元榜,那是要在前十之位。
所以這柳震來此地,想必也是要耍一耍威風,好讓世人知道,東域可不僅僅只有陳天涯和陳軒兩位天驕。
陳軒聞言點了點頭,從這柳震的身上,他的神識確實感受到這人的實力不落,已經是元武境圓滿之境,而且比起當日與他在王府大戰的陳天涯,陳軒斷言已經是強上不少了。
當然此時的陳天涯,經過幾月的修煉,實力自然有所提升,至于到得何種程度,在密藏外的短暫接觸,陳軒未能清楚。
但是陳軒也是能斷言,現在陳天涯比起這柳震,定然也是不差。
“其他兩人呢?”陳軒再次問道。
而司馬如則是搖了搖頭,道:“這兩人不清楚,但是絕對不會比那柳震弱多少。”
陳軒也是點了點頭,另外那兩人所釋放的氣息,他也能感受到,與這柳震比起來,也是弱不了多少,其中一人甚至有稍稍的超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