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密藏之內可就不一樣了,陳軒之名在東域早已經傳的極盛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陳軒成為了眾矢之的。
在密藏之內,陳軒和司馬如真的可以說是八面受敵,沒有人希望陳軒能活著走出密藏。
因為,陳軒和司馬如一旦從這里平安離開,便意味著與陳軒同輩之人將永遠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一個個能進入密藏的人,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自然不希望永世活在陳軒的陰影之下。
一個陳圣明已經足夠了,其他的勢力絕對不允許東域在出現一個陳圣明。
所以,在密藏之內,便成為了圍剿陳軒最佳的地方。
…………
“呸!”
一處空中島嶼之上,陳軒吐了一口血,神情微微有些難看。
在進入密藏十日之后,陳軒和司馬如經歷了一次最為危險的圍殺。
這島嶼之上充斥濃郁到極致的天地元氣,陳軒和司馬如自然被這如此濃郁天地之氣所吸引。
只是沒想到,兩人一落到島嶼之上時,便被早已經埋伏在此地的諸人圍殺,真的是九死一生。
“和你在一起還真是處處有風險啊!”司馬如此時神色也是有些難看啊。
剛才的搏殺確實有些危險,兩人也是竭力而出,才將這近三十多名的伏擊者盡數斬殺。
“呵呵,這次之后我想不會有哪個愚蠢的人敢在來惹我們了。”陳軒調整了一下呼吸,從養劍葫之內拿出幾粒丹藥與司馬如分食,道。
司馬如服用丹藥之后,眉頭皺了皺道:“陳軒,這些丹藥你有沒有想起一人?”
“誰?”陳軒被司馬如這么一問有些不解。
“這次游歷東域之時,我曾遇見呂靜蕓了。”司馬如道。
陳軒聞言愣了愣:隨后問道:“她還好吧?畢竟她爺爺……”
“當時我遇見她之時,她開口問的就是你處境如何,我告訴她你在圣應城,過的不錯,讓她去找你,不過她只是搖了搖頭,我看的出來她好像過的有些不好。”司馬如道。
“不好?我記得她應該是去了丹圣山,以她的煉丹天賦,以及我給她煉丹心得,在丹圣殿想必很快便能展露頭角的。”陳軒有些不解了。
呂靜蕓的煉丹天賦,陳軒可是認為極佳的,而且陳軒也傳授了不少煉丹的心得給她,而且還有很多稀有的丹方也傳授給她了。
憑借這些,呂靜蕓在丹圣殿在怎么樣也不可能與不好這兩字搭邊。
“不知道,那日陪同她的是一位年輕男子,好像說是破例讓她暫時回到東域,為的是在尋找靈藥。”司馬如將當日遇到呂靜蕓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一位年輕人?”陳軒聞言眉頭皺了皺,“誰?”
“不知道,不過,我覺的她與那男子在一起之時,有些不自然。”司馬如道,“如果可以,你去中域之時,最好還是去丹圣殿去探望她,我想她應該很開心見到你。”
“記下了。”陳軒點了點頭,“我不久之后便會前往中域,到時一定會去丹圣殿去見她。”
陳軒對于呂靜蕓實際上是有些虧欠的心里,畢竟她爺爺為他而死,現在她一人流落在外,確實有些讓陳軒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