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破曉,晨曦之光灑落在揚州城。
揚州城的東門此刻轟然打開,數萬軍士猶如『潮』水一般的從東門涌出。
這一次突圍已經沒有任何戰術可言,僅僅是為了提高聲勢罷了,因為面對天圣宗那兩位圣子,策略和戰術已經是毫無意義了。
隨著東門的打開,揚州城一角,由數頭兇獸拉著的車輛從其中悄無聲息的駛出。
此時若言已經是即將臨盆之時,只是揚州城的戰事已經容不得楚紫辰將她留在揚州城了。
楚紫辰這一次聲勢浩『蕩』的突圍不過是為了爭取給若言逃跑的機會。
只是,當這車輛剛剛離開揚州城不久,便被一人攔了下來。
“游戲都還沒開始,這就走了?”一位身穿一襲淡金『色』長袍的男子僅僅是手一揮便將這輛由楚紫辰精心準備的車輛給攔了下來,“你不看著他們將戲演到最后,那可真就無趣了啊。”
男子的聲音很是冰冷,隨后身影一動便將即將臨盆的若言從車輛之內抓住,猶如提一只狗一樣的將若言提著,全然不顧若言有孕在身。
“我們去城頭上看看,你那夫君會怎么死!”
這位男子提著若言便是輕輕一躍,身影化成了雷霆便是落到了揚州城的城頭之上。
城頭的守軍看著這位男子一手提著大皇子的皇妃,站在城頭之上,神情之上帶著一絲有趣的神情,看向城外楚紫辰那一行人做最后的掙扎。
“你想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讓我們做牛做馬?”若言此時雙眼之中只有絕望,便是開口問道。
“做牛做馬?”這位男子聞言一笑,“就你們也配啊!”
在城頭的諸人聞言臉『色』蒼白無比,在天圣宗的這位圣子的眼中,向他們這等人,真的連畜生都不如。
“喂喂,多堅持一會啊,今天是最后一次了,這么快就死了,多沒勁啊。”傅嘯塵看向遠遠的眺望城外軍士的廝殺,顯得有些百無聊賴道。
此時揚州城的軍士早已經是潰不成軍,而他們面對的僅僅是一人而已。
景繁一人在萬軍之中猶如嬉戲一般在殺戮這揚州城的軍士,而那些軍士的臉上帶著絕望之情。
既不能撤退,也不能投降,唯有戰死。
“師兄說的是對的,有時候戲耍一下螻蟻還是挺有樂趣的。”景繁在數萬揚州城軍士之中穿梭,一揮手便是死傷數十人。
…………
天幕之上,一艘飛舟急速的接近揚州城。
甲板之上,陳軒雙眼一凝,望向此時的揚州城道:“怎么回事?這是在打仗嗎?”
“好像是啊,一人對數萬軍士,有些瀟灑啊。”錢凡站在陳軒的身邊俯視著戰場道。
景繁一人在戰場之上面對數萬軍士的圍殺,如入無人之境,輕描淡寫間便是去千人首級,還真是有些瀟灑。
“不過這人有些眼熟啊?”陳軒看著那位一人抵擋數萬軍士,自語道。
“陳軒,快看揚州城之上,應該是若言學姐!”
就在此時錢凡突然大聲道,聲音之中透著一絲震驚之『色』。
此時的若言,被傅嘯塵一手提在手中選在城之外,只要傅嘯塵一松手,若言便此地的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