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域陳圣王府覆滅的余波依然繼續著,因為少了一個令人高山仰止的陳圣明,很多那些曾經被陳圣明壓制的不敢出現的老怪物們便是紛紛出世,更有甚至那些傳聞早已經數百年前已死之人紛紛破棺而出。
比如處在應天州從欒深處的天圣宗,一名老祖仰天長嘯,帶出絢麗的虹光,從一具玉棺破出,重臨世間。
“天圣宗宗主,許毅拜見老祖!”
許毅帶著天圣宗一干圣子圣女,近千人朝著那位老祖跪拜。
“陳圣明,老子被你壓的足足裝死了三百年,這才能出世。”這位老者破關而出的第一句話并不是去面對他的徒子徒孫,而是直接破口大罵。
被陳圣明壓的龜縮在棺材之內裝死三百年,確實有些不好受,今日方能出來透透氣,這老祖豈能不罵。
而天圣宗宗主許毅聞言也是一臉震驚看著這位老祖,心中真的可以用翻江倒海來形容。
數百年前,天圣宗盛極一時,在東域可以說是前三的勢力,而其中更是出了一位驚才艷艷之輩,同時獲得諸多機緣,便是最終成就了皇者之境。
而這此人便是眼前這位老祖,這老祖當年可真是意氣風發,便是不顧宗內阻攔執意去挑戰陳圣明。
結果陳圣明僅僅出了一掌,便將其打的龜縮進了棺材之內,直到現今才敢拋頭露面。
也是自那次之后,天圣宗便是一落千丈,最終也是就只能與原先他們瞧不起的天機宗,九元宗齊名,龜縮在應天州,管理著東域邊荒之地。
“小子,我看你一把年紀了,怎么才天武境前期,這么多年是活到狗身上了吧。”這位老祖朝許毅瞄了一眼便是極為不客氣的開口道。
許毅聞言面色要多尷尬有多尷尬,這老祖真的是不給他任何面子,直接是當著天圣宗諸人的面羞辱他。
當然許毅面對這位老祖所言也是不敢有任何的反駁之語,道:“老祖教訓的是!”
“你不僅自己天賦不行,而且眼光也是極差,都收的是什么歪瓜裂棗,就這些貨色也敢稱天圣宗圣子圣女!”這位老祖教訓完許毅之后,便是毫不客氣的數落那幫來此地朝拜他的圣子圣女。
而這些圣子圣女聞言一個都是戰戰兢兢的大氣不敢出一個。
眼前這位老祖修為已經是一步皇者,舉手投足間便可讓他們灰飛煙滅。
“那個女娃,你叫什么名字!”
而就在此時,那老祖又是開口了,一手指著圣子圣女中的一名女子道。
那名女子聞言,全身一顫,環顧了四周,最終確定這位老祖指的是她時方才戰戰兢兢的應道:“小輩,云清雅!”
“云清雅是吧?”那位老者看向云清雅,眉頭便是一挑,“看來瞎子也有走運的時候,你這女娃天資倒是不錯,以后就當我的嫡傳弟子吧。”
云清雅那俏臉之上,帶著滿是錯愕,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天大的機緣給砸中了。
而諸人聞言也是一臉嫉妒的看向云清雅,沒想到她會被這天大的機緣砸中,之后云清雅可就真的是一步登天了。
“陳軒,你等著,滅族之仇,我必報之。”此時的云清雅心中的仇怨便是升騰而起。
當陳軒被圣院立為圣子之時,云清雅可以說是如遭雷擊,原本一直被她瞧不上的陳軒,卻是發現自己與陳軒越拉越遠,此時陳軒與她來說已經是望其項背的存在。
而這一切,甚至讓她心中有一絲悔意,若當時與陳軒交好,今次自己可能就不是這家破人亡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