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既然你要找死,我便送你一程吧!”陳天涯站在最高的處俯視著陳軒道。
“送我一程?”陳軒聞言神情便是笑了出來,“陳天涯,你哪里來的自信讓你說出這等話?誰給你的勇氣敢在我面前說這等話?從你我第一次在皇者墓穴相遇之時,你便是在我手上吃虧了!”
陳軒說的很是平淡,但是這些話每一句刺痛這陳天涯的心,讓他神情緩緩的便的難看了起來。
在與陳軒相遇之前,他是無可爭議的天子驕子,但是從與陳軒相遇之后,凡是與陳軒相關之事,他便是處處碰壁,仿佛自己所有的氣運在與陳軒相遇之時便徹底的煙消云散,甚至是被陳軒奪了去。
他之后所做的一切仿佛一直跟在陳軒后面,甚至連一口湯都喝不上。
這一切讓他徹底的將陳軒列為必殺之人,而他便是要在這為他搭建的舞臺之上,在眾人的面前將陳軒徹底誅殺。
而陳軒,面對陳天涯那緩緩發生變化的神情,嘴角便是揚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笑道:“陳天涯像你這等人,我現在送你一個字……”
“滾!”
陳軒一字道出,將囂張跋扈詮釋到了極致,而這一字道出,也是讓很多人連色不住的抽搐。
這陳軒看來是要囂張到底了,這陳天涯也是一點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沒教養的狗東西!”
那位灰袍老者,氣的胡子都倒立了起來,最后大聲的暴喝道,陳天涯此時即成為圣王的傳人,而之后便會接替圣王之位。
這一切必須在圣王府之內有著絕高的聲望,而陳軒今次所言,以及所做的一切皆是在踐踏陳天涯的聲望,損害陳天涯的名聲。
這是他,也是陳天涯這一派系的人所無法忍受的。
“你何必動怒,現在他也不過牙尖嘴利,逞口舌之利罷了,等會他便會知道在王府之內只有一位絕世天才,只有一位圣王的傳人,那便是陳天涯,在他之下,任何人都沒有一絲嶄露頭角的機會!”而其身邊的一位老者拉住了周圍灰袍老者淡淡的說道。
這兩人簡短對話,一旁的陳瑞和神情也是在不住的抽搐,他與陳天涯并不是一個派系的,但是陳軒這等囂張的性格他也有些不認同。
從陳軒出現一刻便是透著桀驁不馴,與陳天涯極為相似,自大,自認為天下無敵。
“但是,我總覺的有些怪異,我與陳寬交流之時,他說這陳軒并不是如的囂張跋扈?”陳瑞和看向陳軒,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他在王府之內護住了陳寬,自然與陳寬有些交談,從陳寬的話中,這陳軒絕對不是什么囂張跋扈之輩,更加不是愚蠢之人。
愚蠢之人絕對無法擁有這等的實力,更不可能讓陳天涯處處在他的手上吃虧。
但,眼前的陳軒極為的囂張跋扈,甚至行事極為的愚蠢,而且這一切直指陳天涯,直指陳圣王府,甚至直指圣王陳圣明。
“莫非他是故意的不成?”陳瑞和也是久經江湖的人了,自然懂得深思熟慮,陳軒此時一切有些不符合陳寬口中的陳軒。
這讓他心中有一種奇妙的想法。
陳軒今次所做的一切全是故意的,仿佛是在故意激怒陳天涯,激怒陳天涯,激怒圣王。
此時陳瑞和莫名的倒吸了一口氣,而心臟也是隨即開始劇烈的跳動,一股心驚敢涌上他的心頭。
…………
競武場的一角,陳寬等人也是眉頭緊鎖,今次的陳軒也是與他所了解的兒子有些不一樣。
“我總覺的許久不見的少主好像變的有些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