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便將這金丹帶走,至于報酬就算了。”陳軒見寧家答應了便是開口道。
而他說完之后,便朝著那顆已經落到地上的金丹走去。
“小子,我看你有什么本事將這金珠帶走!”高金義見到陳軒朝那金丹走去,便是開口道。
高金義已經知道了這金珠自然是極為珍貴之物,連他都對著金珠束手無策,陳軒怎么可能帶的走。
更為重要的是他的根基也已經被這金珠給傷了,所以他必須要知道這金珠是何物,否則他的根基便無法修復。
現在已經不是寧家是否允許陳軒帶走,而是他不允許陳軒帶走。
“騙子,連高大師對此物束手無策,我就看你有何能耐!”向洪澤此時神情自然也是極為的難看。
今次本來是向寧家,以及寧青檸邀功的,結果什么都搞砸了,現在若是陳軒真的能做到,他豈不是顏面盡失。
至于陳軒自然理都懶的理會這兩人,徑直的走到了金丹的邊上。
“哎。”陳軒看著這金丹也是不住的搖頭。
此時金丹之上流動的大道之力,讓陳軒也是有些無奈。
若是寧家的人能有引出金丹的大道之力,陳軒將其帶走確實易如反掌,而現在其上的大道之力久久不散,讓他也有些頭痛。
“這金丹的主人應該是在裂丹化元嬰之時失敗了道消身死的,可惜了。”這是陳軒第一次能仔細端詳這粒金丹,“暫時先封住,等大道之力消散了吧。”
隨后陳軒右手便是在空中頻頻劃動,如同那高金義剛才所為一般,說著他的手中劃動,一道道的靈紋便是出現在了空中。
這些靈紋閃耀著奇特光芒,朝著那金丹飛掠而去,最終在金丹的周圍繚繞,最終竟然化成了一方巴掌大的光幕,將金丹封在了其中,而后便是將這金丹托了起來,放入了腰間的養劍葫之中。
而諸人見到這一幕,皆是一臉不可思議。
陳軒這是在做五階靈陣師方能做到之事,凌空刻畫靈紋。
“他真的是靈陣師!”寧青檸此時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陳軒。
她說陳軒是靈陣師,不過是胡言,可是現在眼前的陳軒儼然便是一個靈陣師,而且是五階靈陣師。
“噗!”
就在此時,一道吐血的聲音傳來。
只見那高金義見到陳軒布下靈陣之時,便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隨手便能布下如此的精細的靈陣,這是何階的靈陣師才能做到啊。”高金義捂著胸口,驚駭道。
他能布下龐大的靈陣,但是隨手便布下如此精細的靈陣封住金丹,他絕對是做不到的。
靈陣越是小,越是難,可是陳軒隨后便是布下這等靈陣,這是何等的布陣之術,遠在他之上。
“高大師你是說這陳軒的布陣之術,在你之上?”寧毅在高金義的身邊問道。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區區一個黃毛小子,怎么可能會有如此的布陣之術,這等布陣之時,恐怕還在那陳瑞和之上啊。”高金義依然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諸人聞言,全部呆滯在了那里。
陳瑞和曾經是東域唯一的一位五階靈陣師,而其布陣的水平自然是在高金義之上。
而眼前這高金義卻說陳軒的靈陣之術不僅在他之上,而且還在那陳瑞和之上,這真的可能嗎?
陳軒收好了金丹之后,走到了寧家的老祖之前,便道:“你的傷是不可能治好的,即便是依賴這金丹。”
寧家老祖聞言,露出了一絲苦笑,隨后嘆了口氣;“我的命已至此,也只能是認命了。”
“不過……”陳軒接著道。
而這不過兩字說出,寧家的諸人旋即明白,這老祖的傷還是有救。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對你的傷確實無能為力,不過我有方法讓你傷減緩惡化,這樣你修為也不會如此之快的消散。”陳軒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