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你說,你在第六層修煉。”陳軒一個跨步走到了剛剛掙扎這爬起的趙騰身前冷聲問道。
而被扇的滿臉是鮮血的趙騰,眼中顯然也是透著難以置信,他極為狼狽的看著陳軒,思緒的不斷的非轉,在思索這眼前這陳軒到底是何人。
進入圣心塔修煉確實是好事,但是在塔內對于外界的消息則就是滯后不少。
若是外界的人無心將消息傳到塔內,那塔內之內自然是不知道塔外的事情,所以陳軒的身份在場的恐怕也就唐琳等人知道。
“你,你小子是誰?”趙騰擦拭了臉色的鮮血,雙眼極為警惕,或者說是有些恐懼的看著陳軒問道。
“聽說你還想污辱唐琳?”
陳軒自然沒有理會趙騰的問話,而是目光朝下移去,落到了趙騰額命根之上。
而這目光落到那處之時,趙騰旋即感覺全身發涼,預感到會極為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在他的身、
“你該慶幸這是在圣院,我還不能出手殺人,所以那只能是……”
而此時陳軒的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后見一道呼嘯的劍芒當空劃過,隨之便是一道鮮血揮灑而出。
“啊!!”
殺豬一般,應該說是閹豬一般的慘叫聲傳來,趙騰一手捂著下體,在地上瘋狂的打滾。
嘶!
諸人見到這一幕,無不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特別是圍觀的男性,只覺自己的下體一陣嗖涼感傳來,讓他們不自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太兇殘了,命根被割了,這比死了還凄慘吧。”
“臥槽,這人誰啊,真下的去手啊。”
圍觀的人,嘴角不住的抽動,低聲議論道。
“滾出去,你那第六層的修煉臺我要了!”陳軒見到疼的滿地打滾的趙騰自然也是沒有什么同情,抬腳便是踢了出去,將趙騰從三層直接踢向了底層。
“朋友你這樣做是不是過分了?”
而此時那位身穿青衣的男子,見到趙騰被提下修煉臺之時,方才回過神來,旋即走了出來站在了陳軒神情,冷聲問道。
“過分?”陳軒打量這眼前這位青衣男子,一臉平淡的道,“剛才那雜碎對唐琳出手之時,你怎么不出來說過分啊?”
“就是,傅玉博,剛才你帶著這么多人威脅我們三人之時怎么不說過分啊?”此時錢凡帶著一臉笑意,沖了出來站到了陳軒的邊上便是開口罵道。
“嗯?”陳軒聞言,看向錢凡,臉上有些疑惑,“帶著這么多人威脅你們三人?這是怎么回事?”
錢凡聞言一笑,旋即將剛才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陳軒點了點頭,隨后一眼掃向在場的所有人森然道,“那么你們這些人是自己主動滾出去,還是由我來動手轟你們出去啊!”
“小子,本大爺下現在就來教你死字怎么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