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慕容少爺能動,你未必能動。”
盧掌柜這話可以說是極為的刻薄,也極為的刺耳。
而這話音一落,周圍盡是嘲諷之聲。
“陳軒,兩年多沒見了,你依然還是這么無能。”此時慕容天川仰頭大笑了起來,“你不會是想報兩年前那一劍之仇才會想要來臨摹字畫吧?”
“陳軒,這個時候了你難道還想吸引我的注意?我們兩個本就不可能,你根本配不上我,兩年前已經斷絕婚約,你又何必在我面前丟人現眼。”慕容秀此時也是一臉譏諷的看著陳軒。
慕容天川見到陳軒在自己臨摹字畫之后,同樣欲臨摹字畫,自然讓他認為是一種挑釁行為,自然也會想到陳軒為報兩年前那一劍之仇。
而慕容秀更是想的直接,認為陳軒對她依然念念不忘,想要借臨摹之事重新吸引她的注意。
但是兩人雖然如此想,只可惜陳軒自然沒有這個想法,他根本不想與這些人一般見識。
“陳少主,你若是有慕容公子的一成功力我便也讓你動這靈金筆了。”盧掌柜譏諷著陳軒,同時拿起了慕容天川剛剛臨摹的字畫展示給圍觀之人看。
“漂亮,字不僅漂亮,其中已然蘊含了不俗的武韻。”
“不愧是青州城雙杰之一的慕容天川,這字畫真是鐵畫銀鉤,筆筆入韻啊。”
圍觀的人看著盧掌柜展示的慕容天川剛剛所寫的劍若游龍的字畫,無不拍手稱贊。
“這幅字畫,萬寶閣以一萬兩銀子收了,不知慕容公子可愿意?”盧掌柜拿著慕容天川的字畫,笑逐顏開的問道。
“一萬兩少了吧,我呂家出一萬一千兩買了,帶回去給我那些小輩觀摩觀摩,好學習慕容公子的劍意,督促他們修煉。”此時一位顧客突然喊價。
而隨著這位顧客的喊價,其他看上慕容天川所寫的字畫也跟著喊價了,片刻之后,價格竟然漲到了一萬八千兩。
而這一輪一輪熱鬧的競價之聲引來了頂層的一位老者的注意。
“怎么回事,珍品區今日怎么如此熱鬧?”這位老者剛從頂層的秦淑華的書房中走出,便被競價聲給吸引了。
“啟稟魏老,事情是這樣的。”一位一直在底層站崗的守衛,將剛才珍品區發生的事情給講了一遍。
“陳家少主陳軒?”魏老聽完站崗的守衛說的話俯視而下,一眼就看到了陳軒正淡然自若的站在人群之中。
魏老皺了皺眉,隨即朝珍品區走去。
此時珍品區可是說熱鬧非凡啊,一些人都在爭論這慕容天川的字畫最終會以多少錢被人買下。
“陳少主,你覺的你有如此的水平,我大可以讓你也使用靈金筆,臨摹劍若游龍四字,”盧掌柜一臉鄙夷的看著陳軒,“但是恐怕你沒有這個水平。”
而慕容兩兄妹同樣一眼鄙夷的看著陳軒,這陳軒簡直是丟人現眼,竟然挑釁自己。
“哈哈,陳軒,我早說了你不配來這里,還不趕緊走,丟人現眼啊。”郝籌也借此機會大肆的譏諷陳軒,以泄心頭之恨。
陳軒在周圍盡是嘲諷之聲下心中毫無波瀾,而是緩緩的開口:“那就拿毛筆來,我在萬寶閣寫幾個字,盧掌柜總不會拒絕吧?”
陳軒說的是不緊不慢,極為的云淡風輕,眼前的一切猶如云煙不值一提。
“你還真是不死心,那就讓你丟臉丟到死就是了。”慕容秀一臉鄙夷的看著陳軒咒罵道。
“秀小姐,這陳軒要丟臉就讓他丟嘛,好讓他知道幾分斤兩。”郝籌借機說道。
“你既然非要和我比,你就寫吧。”慕容天川一臉嘲諷的說道。
“那就用竹筆寫吧。”盧掌柜指著桌案上的放置的普通毛筆道。
陳軒自然不在意這些,隨即瀟灑的走到了桌案之前,攤開了宣紙,而葉熙柔乖巧的站在他的身邊替他磨墨。
“裝,還真能裝,花架子總歸還是花架子。”
“裝的越狠,到時摔得越狠,到時陳家又會在青州城出名了。”
陳軒攤紙,研墨,提筆,一系列的動作極為的瀟灑漂亮,極具大家風范,但可惜的是落到此時周圍人的眼中不過是虛張聲勢,最終自取其辱。
所有人都靜靜的等著陳軒落筆結束,到時好好的嘲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