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說的沒錯,正如他所言,這不是任何一個人的事情。
事關整個人族的生死存亡,無論放在任何人的身上,恐怕都會和他做出同樣的決定。
“你還會回來看我嗎?”
薇兒一直什么都沒有說,直到白玉龘將要離開的時候,她才在背后,楚楚可憐的,開口詢問道。
白玉龘停下腳步,轉身對她蔚然一笑,說道:
“為什么不來?除非你不讓我來,或者我來不了了。”
白玉龘的意思,薇兒聽明白了,來不了的話,那就是他已經死在了,和神族的征戰之中了。
“那我等著你。”
“沒問題。不過,既然你有時間了,就好好的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吧。當年在胥朗山的時候,還想著做我師傅。
現在,你在不提升的話,以后可就更沒有機會,能夠做我師傅了。”
聽到白玉龘的這番話,薇兒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想到當年在胥朗山上,看著白玉龘想要考進,白氏部族的習武堂,卻連最低等級的劍,都拔不出來的樣子,頓時讓她樂了起來。
這么多年過去了,那個沒有絲毫真氣的少年人,也已經快要步入中年的地步了。
雖然說,歲月好像并沒有,在他的臉頰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但是,時間的巨輪,卻沒有留下任何情誼,還是為他增添了,幾道不能夠磨滅的時間記憶。
那個受盡凌辱的少年人,一去不復返了,站在面前的,是鼎立在神州大陸和荒莽山脈中間的擎天之柱,沒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在有任何的妄為肆意。
看著消失在門外的,偉岸背景,薇兒心中有著說不出的,酸楚之意,也為自己的今后的命運,而感到悲戚。
從平天公主府邸,走出來的白玉龘,并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哪番話,讓薇兒陷入了痛苦的記憶之中。
他吩咐贏榮,將所有從平天公主府邸抓出來的人,都要嚴加審訊一遍。
贏榮聽到吩咐后,心中就更加的生出了寒意。
他猜想,白玉龘是不是心中,對薇兒公主還有懷疑。
所以,想要從這些內侍和侍衛的口中,掏出有關薇兒公主和葛鴻道之間,是否真的清白問題。
不過,白玉龘接下來的話,讓他頓時放心了。
白玉龘告訴贏榮,他不相信,葛鴻道在平天公主府邸當中,沒有埋下眼線。
不然的話,薇兒肯定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葛鴻道雖說,能夠控制薇兒的心神。
但是,在此之前,他對薇兒肯定有過深入的了解,不然的話,他如何能夠,如此輕松的,就將薇兒的心神給控制了。
除此之外,白玉龘還讓贏榮,也要對王宮的內侍,以及侍衛進行一番排查。
其實,今天贏暉在政事殿上,說出的哪番話,是白玉龘讓他故意說出來的。
因為白玉龘,本來就對贏暉突染疾病,感到非常的奇怪。
贏榮領命之后,親自帶著一對黑甲禁軍,將平天公主府邸的人,全部押往了國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