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所講述的心齋之境的要義,從字面上來說,似乎任何人都能夠明白。但是,卻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做到的,真正讓自己的心靈放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寡婦槐從白玉龘的講述之中,也明白過來。自己只所以不能夠看透白玉龘的實力,并不是因為他們之間出現了階別的高地差別,而是白玉龘進入到了另外的一個領域之中,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體會到的。
寡婦槐此時相信,白玉龘已經真切的體會到了伏羲大帝的能力所在,同時心中也對他應對恩普薩女妖有了很大的信心。
“如此說來,恩普薩女妖的神魔誓言,應該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威脅了”
白玉龘無奈的笑著搖頭說道:“不見的。雖然我能夠保證自己的純凈力量,心靈也能夠抵御神魔誓言的侵蝕。但是,宙宇萬物變化的變化,是任何人都無法肯定的。剛才進入到心齋之境的時候,我隱約的感覺到,神魔誓言已經開啟,恩普薩女妖此時似乎在等待一個契機。一旦當她等到的時候,即便是我進入到心齋之境的地步,恐怕也無法抵御天地制約的神魔誓言。”
聽到白玉龘的這番話,寡婦槐驚愕不已。
她沒有想到,白玉龘在剛才已經體會到了這么多的東西,如此看來,真的想要對付恩普薩女妖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神魔誓言的出現,將會造成天地大變。這點早就已經說過了,接下來無論你再做什么事情,都將與老婦沒有任何的關系,同時也和赤龍氏沒有任何的關系。”
說著,寡婦槐看了一眼身旁的玉嫻晴,說道:“本令主傳法之后,黑神臺也自此脫離赤龍氏的歸屬,今后黑神臺的所作所為,都在與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一切都有新大令主玉嫻晴說的算。”
“師傅”
聽到寡婦槐的這番話,玉嫻晴不由的急了起來,這怎么聽上去都像是要將自己逐出師門一樣。
寡婦槐抬手示意,制止玉嫻晴開口,繼續說道:“本令主在傳法之前,下達最后一條命令。”
聽到寡婦槐的這句話,剛剛在白玉龘的一句真言之中,有所恢復的賈日,再次緊繃了起來。而其他的黑神臺之人,特別是兵主,也緊張的低頭等待著寡婦槐的命令。
“罷去賈日的方主之職,由品一行接任日主之位,日主一脈但有不從者,即刻送往毒龍島,永生不得返回。賈日,你少子先有悖逆弒主之過在前,后有你枉顧本令主之命,今日本令主讓你神魂俱滅。”
說著,寡婦槐一掃政事堂上的而其他人,讓這些人的頭更低了下去,雖然沒有抬頭看過去,但是寡婦槐目光掃過的時候,也讓他有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寡婦槐沉聲說道:“賈日今日的下場,就是給你們敲響了警鐘。如果有人認為晴兒年幼,功法階別低位,想要有什么不軌的行為,那就想象今日賈日的下場吧”
說著,根本不理會任何一灘爛泥般,嘴里還喃喃自語般求饒的賈日。寡婦槐柔荑般的纖手,猛然揮動一下,一股強悍的熾烈的能量,瞬時間將賈日籠罩了起來。
“啊大大令主饒命”
隨著熾烈的能量籠罩,賈日瞬時間發出了凄慘的叫聲,身體不停的在地上無力的蠕動。
而這個時候,剛好朱雀將日主一脈主要的人員押解到了政事堂的外。這些擁有著到最少大宗師階別的強者,此時聽到政事堂內日主的慘叫之聲,一個個嚇的瑟瑟發抖,卻不敢有一個人想要逃離的。
梅元亮等人,也在這些人之中。他們雖然跟隨玉嫻晴回到了總靈臺,并沒有前往日主的領地。但是,作為日主手中重要的護法,他們還是被朱雀給揪了出來。
梅元亮心中此時感到非常的絕望,似乎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日主在黑神臺的地位,已經是無比的尊崇了。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方主,卻落到了這樣的下場。梅元亮他們已經知道,大令主只所以震怒,是因為日主私自援助火趙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