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嫻晴謝過寡婦槐之后,看向堂中的賈日。
此時的賈日,已經不是惶恐能夠形容了,額頭上的汗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如溪流般的下落。
看到他這個樣子,其他的尊者和方主不由的認為,看來這個日主心中一定有鬼,不然的話,不可能怕成這個樣子。
“日主”
“屬下在”
玉嫻晴再次喊到,讓賈日差點沒有直接跪到在地上。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對這個小姑娘有如此的懼意。
“此前火趙國離魄堂魄主陳德佑,是否向你發出過求救的信”
賈日心中一驚,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眼睛的余光不由瞟向一旁的藍晶和九天綺羅他們。
其實,到現在這個時候,賈日還不知道火趙國已經完全的投降了。他更加的不知道,玉嫻晴曾經奉命已經前往火趙國去過了。
梅元亮幾個人,在被玉嫻晴碰到之后,就在也沒有機會向賈日送回任何的消息。而離魄堂的陳德佑,更是在戰場之上,直接倒向了玉嫻晴這邊,同樣也沒有任何的消息給賈日送過來。
為此,此前在進入到政事堂,看到藍晶她們幾個人的時候,賈日感到非常的奇怪,不明白她們為什么會出現這里。雖然感覺哪里有些說不通,但是并沒有仔細的去思考。因為大令主要傳法的事情,讓他將這個問題先行拋到了腦后去。
可是,此時當玉嫻晴問道火趙國問題的時候,賈日才猛然的意識到,這幾個女人不是應該在虎石關嗎他們不是和白玉龘在一起嗎
她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黑神臺白玉龘是不是也在黑神臺
如果白玉龘也在黑神臺的話,那么是不是火趙國的問題,已經出現了某種的定論了。
這一切的疑問,瞬間出現在了賈日的腦海之中。同時,一個令他敢打非常驚恐的問題,也突然意識到了。
“難道很難回答嗎他有沒有和你通信,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看到賈日身體有些微微顫抖的樣子,玉嫻晴的聲音就更加的冷卻了下來。
“回回稟少領主,陳德佑確實向屬下求救過。”
“你是任何做的”
“屬下將此事稟告給了大令主。”說著,賈日抬起頭看了寡婦槐一眼,隨后說道“隨后,屬下還給陳德佑去了一封信,讓他堅持抵御雷秦國的進犯。”
“是嗎”
玉嫻晴聲音更加冰冷的說道“你有沒有派人前去支援火趙國”
聽到玉嫻晴如此一問,一旁的寡婦槐才算是明白過來,為什么玉嫻晴抓著火趙國的事情不放。如此看來的話,這個賈日的膽子還真的不小,在沒有得到就的命令的情況之下,居然就敢擅自做主,對火趙國進行援助。幸好現在沒有出現重大的差錯,不然的話,恐怕黑神臺和白玉龘之間,恐怕就真的要出現無法調和的矛盾了。
想到白玉龘是恩普薩女妖應劫者的身份,就讓寡婦槐不由的心中一緊。如果在火趙國的事情上,黑神臺和白玉龘之間徹底走到對立面的話,那對于黑神臺來說,真的是毀滅性的災難。
甚至可以說,也是對天地萬物帶來的毀滅性災難。
想到這樣的后果,寡婦槐看向賈日的目光不由的冒出了凜冽的殺意來。一時之間,政事堂的眾人突然感覺到,整個大殿之上突然出現了一種無形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