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高軒走進項成圣郢都大宅的時候,進入大門,就看到了堂上的幾個須發潔白的老者。
這些人,皆一副桀驁之色,正襟危坐等待著項高軒,走進正堂稟報。
項高軒非常的從容,沒有了先前,在自己的家中,被這些老家伙逼迫時的畏懼之色。
當他昂首走進大堂的時候,項成圣等人感到有些錯愕,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項高軒什么時候,敢在他們面前,如此的昂首挺胸的。
項高軒站在大堂內,先掃視了一遍面前的這幾個人,隨后微微隨即的拱手一下,說道“項高軒,見過族長及各位長老。”
“狂妄”
“無理,放肆”
項高軒的舉動,惹的幾個家伙憤怒異常,胡須氣的微微顫抖著,對項高軒厲聲呵斥。
項高軒并沒有任何的畏懼,輕笑一聲,臉上閃過一絲的譏笑之色,說道
“各位老大人和易動怒,難道項高軒前來稟報各位所譴之事,這也有錯嗎”
項林銘身邊的一個老者,站起來怒斥道
“在族長和大長老面前,你這個低等子弟,居然如此的倨傲,難道忘記了,我項氏部族的族規家法了嗎”
項高軒冷笑著問道“敢問三長老,項高軒如何倨傲了族規又有那條規定,我等庶出弟子,要如同奴仆隸農一般,必須要下跪稟報的難道說,在三長老的眼中,我等庶出子弟,并不是項氏部族的子弟,而是奴仆隸農嗎更何況,恐怕三長老已經忘記了,本將軍乃郢都將軍,即便是面見王上,也可以免跪的”
“你”
這個被項高軒稱為三長老的人,被項高軒頂的渾身顫栗,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好了,三長老你先退下”
項成圣看著面前的項高軒,心中陡然一驚。這個家伙今天表現的,太過異常了,三長老如果繼續在這種事情上追究下去,說不定就會惹出什么麻煩來。
因此,項成圣及時的開口,將怒氣沖沖的三長老喝退。隨后,便對項高軒說道“高軒,你又何必與三長老爭執呢你不是不知道,他就是那樣一個火爆的脾氣。”
項成圣臉上掛著笑容,也沒有了此前在項高軒家中,那副盛氣凌人的態度了。由此可見,就剛才發生的事情,讓他心生了警惕。
項高軒再次對他拱手一禮,說道
“族長寬恕,高軒此來,想必族長和各位長老都明白,是為了稟報此前所譴之事的。可是,在下剛剛踏進門來,就受到三長老和各位的詰難,難道說,我庶出子弟,就不是項氏族人了嗎”
項高軒兩次都提到了,他們庶出子弟在族內的位置問題,這也讓項成圣警惕了起來,看來這個家伙,是要跟他們討價還價了。
想到這一點,項成圣心里,反而有些喜悅起來。既然項高軒準備,跟他們邀功,那就說明,他和屈氏部族的交涉,已經有了結果,而且看樣子結果還不出。否則的話,他怎么敢有如此的態度。
項成圣想到這些,笑著站起來,拉著項高軒走到一旁的位置上,說道
“高軒何必在意這些呢且先坐下,說一說和屈氏交涉的結果如何你可以放心,如果事情的結果不錯,本族長保證,一定不會虧待與你的。”
項成圣想著,我先給你小子一個定心丸再說,等自己和屈氏部族的交涉達成之后,再回過頭來,好好的收拾你這個無禮的家伙,讓你知道,自己的位置到底在什么地方。
對于項成圣的熱情,項高軒當然不會相信了,不過表面之上,還是顯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