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昭伊的時候,項高軒多少有些緊張的停頓了一下。不過,白玉龘雖然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他才繼續說了下去。
“末將當年出自風熊軍團,曾在昭邵晨大統領的麾下。大統領聽說了族內的事情之后,就親自找了昭伊,并對族長等人進行了告誡,才有了后來,末將順利接任郢都將軍的職位。不過,族內眾位長老和族長,都一直認為,是因為他們的努力,才有了末將的今天。”
對于項高軒說的這段時間,白玉龘還是感到非常驚訝的,他沒有想到,原來昭邵晨和昭伊,還做過這么一件事情。
白玉龘說道“如此說來,這昭伊和昭邵晨,也算是對將軍有恩了。”
白玉龘這句話,嚇的項高軒匆忙站立起來,惶恐的說道“君上恕罪末將只是據實而言,并沒有為昭氏一族開脫的意思,還望君上明察”
白玉龘笑著擺擺手,說道“項將軍不必驚慌,玉龘并無責怪之意。恩怨情誼,世人皆有,也應心存恩義之情,玉龘怎會如此不同情理。此外,對于昭邵晨統領,玉龘還是心中敬佩的。或許將軍不知道,其實昭邵晨統領,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還在雷秦國胥朗山。”
“大統領還在”
項高軒驚訝的問道。
白玉龘點了點頭,說道“昭邵晨統領,是昭氏部族之中,玉龘唯一認為有忠義之人,對于他們那一支的昭氏之人,玉龘并沒有傷害。”
風楚國的人,對這個情況,其實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因此,當項高軒聽到這些的時候,顯得非常激動,向白玉龘長揖躬身,說道“多謝君上寬宏末將坦言,當年得知昭氏部族盡滅之時,心中確實對君上心有怨恨。昭伊等人,末將不敢妄言,然,邵晨統領卻是忠義之人,末將此生感佩。”
白玉龘未然一笑,說道“這件事情,先行放下,如果將軍想要見昭邵晨的話,玉龘可以為將軍安排。將軍還說一說,貴族族長和長老們,到底意欲何為吧”
項高軒聞言,再次微微躬身,說道“是君上有所不知,此前在黃石奪權的事情之上,項氏部族其實出了大力的,族長和眾位長老,其實是想要借以支持黃石,為項氏部族提高在風楚國的影響之力。呵呵,末將知道,其實不管是哪個部族,都想要成為當年的昭氏部族一樣,能夠左右風楚國權勢。只是,由于末將城門主動投降,讓族內的這些期望,完全的落空了。現在,末將在項氏部族之內,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了。今日族長和長老登門,就是聲討末將去的。此外,他們認為,既然末將投降了屈氏部族,就應該由末將出面,為項氏部族爭取應得之力。”
白玉龘啞然失笑。
聽到這里他才明白過來,原來項氏部族的那些大老爺們,還心存著雄心壯志。
想到這里,白玉龘不覺心有感觸。這風楚國的部族之間,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個個的,都為了爭權奪利,而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雷秦國之中也有這樣的情況,只是這種事情,放在風楚國之中,似乎比其他的列國,都要強烈了一些。
白玉龘好奇的詢問道“不知道,貴族族長和長老們,想要得到什么樣的利益他們有準備,向屈氏部族交還些什么呢”
看到白玉龘臉上掛著的譏笑之色,項高軒倍感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