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人沒有任何的危險,找到封二屯長,對于白玉龘來說,接下來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見黃鸝再次緊閉上了嘴巴,大有不準備再說什么的勢頭,白玉龘內心的火氣,蹭蹭的直往上竄。
這個女人真的令人氣氛,擠牙膏一般,逼迫一下才說一點,看來她還是心存著僥幸。
白玉龘面色陰沉的機會滴水,沉聲對屈昊炎說道
“屈族長,既然她不想再說下去了,那就不用她說了,本君自己同樣能夠找到封二叔父的下落,將她帶下去,讓你們的人,好好招待一番”
白玉龘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令誰都能夠看的出來,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屈昊炎沒有任何的猶豫,對身后的兩個士卒,輕輕的揮手,士卒便再次向黃鸝走了過去。
“不不要,我說,我說”
黃鸝再次驚懼的喊叫著,只是不管是白玉龘,還是屈昊炎這次,都沒有再次出手阻攔,而是看著兩個屈氏族兵將她給抓住。
“平天君,我說,我真的會說的你叔父他就在呈碣君的府邸”
“慢著”
眼看著自己要被架出去,黃鸝再也不敢隱瞞下去了,就在她被拖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大聲的對身后的白玉龘喊道。
黃鸝再次被拉了回來,白玉龘目光凌厲的盯著她,沉聲道
“你只有一次機會,如果讓本君認為,你有何隱瞞的,那就不要再有任何的僥幸了。”
黃鸝驚懼的連連點頭,這次她真的明白,機會真的只有一次了。不過,她還是在平復了一下之后,畏怯的環視了一下殿內的眾人,才對白玉龘言道
“平天君,不是小女子不直言相告,只是有些事情,小女子能夠告訴你一個人。小女子并非故意而為,真的是為了君上著想。”
白玉龘聞言詫異,他從黃鸝的神態之上,能夠看到出來,她并沒有撒謊。
而她如此的話,似乎在告訴白玉龘,封二屯長的事情,好像還有其他的情況,這讓白玉龘非常的奇怪。
不僅是白玉龘,包括屈昊炎等人,同樣聽的出來,黃鸝話中有話。
屈昊炎沒有等白玉龘開口,便吩咐殿內的其他人退去,隨后對白玉龘示意之后,也退了出去。
殿內現在就剩下了三個人,除了白玉龘和黃鸝之外,就是一直形影不離的花煙。
黃鸝并沒有開口,而是目光轉向花煙,不言而明,她是希望花煙也離開。
白玉龘“現在你可以說了,她是不用離開的。”
黃鸝聞言,似乎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最后無奈的說道
“君上既然吩咐,小女子就直言相告吧。君上叔父,封二先生,其實近幾年的時間,都在郢都城內。小女子是在一年前的時候,在兄長的府邸之中,見到封二先生的。當時兄長告訴小女子,封二先生是他請來的賓客,在很多事情之上,都對兄長有所相助。后來,兄長能夠登上令尹的位置,也是在得到了封二先生的幫助之下,才成功的。包括后來,先王崩殂,小女子的幼子繼承王位,都是由封二先生暗中相助,才得以實現的”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