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玉龘突然飛起來之后,項高軒終于知道,對方的最大依仗,就是這個大宗師階別的強者了。
此時他也非常的驚訝,不知道屈氏部族,從什么地方,居然請出來,如此年紀的一個大宗師強者。
郢都城頭之上,也隨著白玉龘展現出來的實力,出現了更加混亂躁動跡象。
這些士卒,即便是面對屈氏的邊防軍,都已經是疲于應付了,面對這樣的強者,他們的那點勇氣,瞬間就消失殆盡了。
項高軒連聲呵斥,才將幾個躁動不安的士卒,完全的震懾住。
然而,他自己內心之中,卻依然忐忑不安。
此時他也明白過來,剛才屈昊炎所謂的,風熊軍團和屈氏步卒對壘,不過只是托詞而已,面前這個白衫男子,才是他們真正的依仗。
雖然心中惶恐不安,但是項高軒表面之上,依然鎮定。
他看著飛臨在天際之上的白玉龘,高聲道
“不知閣下何方高人屈氏部族的行為,乃是叛亂,閣下如此助紂為虐,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白玉龘冷笑道“項將軍就不必為在下掛懷了,這屈氏部族是不是真的叛亂行為,相信將軍心中自有定數。只是,在下不明白,將軍有何難處,定要如此的為黃石張目在下再給項將軍一次機會,如果將軍能夠打開城門,讓屈氏族兵順利入城的話,在下能夠保證,除了黃石等弒君之人,郢都城內其他人,絕不會受到任何的牽連。”
白玉龘的話出口,不管項高軒如何想,城頭上的守軍士卒,就已經心中異動了起來。
這樣一個大宗師的強者,他們是絕對無法對抗的,對方既然承諾,不會遷怒任何人,那他們又何必繼續頑抗下去。
再說了,這次的戰爭,本來就是風楚國上層權利爭奪引起的,與他們這些微末之人,沒有任何的關系。
不管勝負屬于哪一方,他們最終都得到任何的一點好處,但是如果繼續對抗下去的話,那就有可能,會因此丟掉了小命。
因此,當白玉龘的話說出之后,剛剛平定下來的城頭之上,再次出現了更大的混亂躁動。
這一次,不管項高軒如何的呵斥,甚至上前抽打,也不能夠在將這些士卒震懾住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天空之上的白玉龘,嘴角微微的上揚了起來,看來想要兵不血刃的進入郢都城,還是有可能的事情。
“將將軍。”
就在項高軒氣急敗壞的時候,突然一個禁軍裝飾的校尉,匆匆的奔到他的身邊,目光不時的看向天空之上的白玉龘,臉上呈現出驚懼之色。
項高軒沉聲“何事”
校尉目光再次了一眼天空之上,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液,對項高軒言道
“將軍,這個人末將昨天曾經見過。”
項高軒驚訝的問“你見過在什么地方,可知道對方是何人”
校尉“城內王宮前,他就是雷秦國的平天君白玉龘。昨天呈碣君等人,親自將他迎到了王宮之中。不過,末將聽說,他們昨天晚上已經宿在王宮了,不知道為何,卻在屈氏部族方面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