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領白玉龘而來的暗探,在眾人還沒有完全落座的時候,看到機會上前,在屈昊炎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讓后者的臉上,出現了幾次不同的變化。
暗探的舉動,當然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屈昊炎的變化,同樣也被所有人看到。
白玉龘對于屈昊炎的變化,心中是有數的,并沒有任何的疑惑。而屈氏部族的這些人,就有很大的不同了。
他并不清楚,暗探向屈昊炎稟報了什么。但是,他們卻知道,一定是有關白玉龘之事的。
屈昊炎“先生族親有失,屈昊炎及屈氏未能及時相助,還望先生恕罪只是不知道,先生族親現在情況如何了”
在眾人都落座之后,屈昊炎首先開口言道。
他并沒有稱呼白玉龘的爵號,而是如同先前一般,稱白玉龘為“先生”,就是想要示意白玉龘,他屈昊炎還保持著以往的情分。
只是,他這樣的行為,并沒有在白玉龘哪里,得到任何的回應。即便是,白玉龘已經感受到了,他這種用意,但是在屈氏其他人面前,后者也不準備有任何的表示。
屈昊炎方才的一番話,讓屈氏眾人,皆為之驚訝。
他們不明白,屈昊炎怎么說起了白玉龘族親的問題,難道不應該直接對他進行質詢嗎
不過,如同屈波鈞等幾個,極少數的人,似乎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屈昊炎這是在告訴他們,白玉龘出現在郢都城的真實原因,以此來讓他們化解對白玉龘的誤解。
屈昊炎的話,雖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并不代表,屈波鈞他們,就能夠完全的接受這種說法。
白玉龘向屈昊炎微微欠身“多謝屈族長關切之情,封二叔父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玉龘此次前來郢都城,正是為了打探他的消息,卻不想,突然聞聽到,貴族老族長罹難的消息。因此,玉龘暫放下了封二叔父的事情,特來此,希望祭拜老族長在天之靈。”
“哼既然先生如此有心,有何以與黃石勾結那可是謀害我們老族長的兇手,難道先生與黃石之間,有什么特殊的情誼不成”
屈昊炎剛要開口說話,突然從屈氏人群中,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來。
白玉龘等人,循聲看了過去,一個身穿甲胄的年輕將領,端坐在屈氏眾人的末位之上,臉上顯露出一副譏諷的冷笑。
且不說白玉龘有和反應,屈昊炎的心,卻驟然之間沉了下去。
屈波鈞同樣溫怒,雖然說,他心中同樣對白玉龘有怨恨之意。
但是,經過剛才白玉龘和屈昊炎的一番話,他此時反而希望,先將情況了解清楚再說。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突然說出了這番話來。
“霄戈大膽閉上你的嘴巴,如在肆意妄言,本長老立刻用軍法族刑,同時對你嚴加懲治”
屈昊炎憤怒的愣怔著,都沒有反應過來,要對這個屈霄戈進行訓斥。不過,屈波鈞卻在這個時候,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白玉龘“不知這位是什么人既然在這里坐著,看來也是貴族重要的人物,如此說來,有這種想法的,恐怕不僅是這位霄戈了吧”
對于屈波鈞的行為,白玉龘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冷漠的質問屈氏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