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無意之間的提問,卻讓店東忽然警惕了起來。
看向白玉龘的目光中,頗具懷疑之色,似乎突然對白玉龘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上下左右打量著兩人,不自覺的還退后了幾步。
“店東何故如此慌張,難道我們二人,有何不妥之處”
白玉龘奇怪的問道。
店東雖然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但是卻看的出來,非常的勉強。
“大人莫怪,剛才聽大人一言,似乎并非我們風楚國之人,不知大人詢問風楚國之事,所謂何事”
白玉龘這才恍然過來,剛才自己確實說了一句“你們風楚國”,沒有想到,這個店東的警惕如此高,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被他給抓住了。
對于店東的警惕,白玉龘并不感到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畢竟,此時的郢都,可以說處于動亂的前夕,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的,店東有任何的疑慮都屬于正常的現象。
“店東莫要誤會,我們雖然不是風楚國之人,但卻沒有任何的惡意。我們從雷秦國來,前來郢都,是想要尋找一位長輩親人。”
聽到白玉龘如此解釋,店東的臉色,這才算是有所緩和下來,不無歉意的說道
“大人切莫怪罪,現在的郢都城內確實不太平。街面上流傳著,呈碣君黃石招攬了很多風楚國外的人,經常在街上探聽消息,小人不過做點小本的生意,并不想招惹上任何的是非之事。”
白玉龘心中更加的懷疑,看來這個黃石的背后,同樣有人存在。
只是這一次,白玉龘從潛意識當中認為,黃石背后的人,并不是黑神臺。
如果是黑神臺所為的話,白玉龘相信,不管是玉嫻晴,或者他們的大令主槐夫人,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都沒有必要對自己有任何的隱瞞。
況且上,風楚國的事宜,當年自己和黑神臺之間,雖然并沒有當面達成任何的協定,但也都在默許的情況之下,將風楚國的權勢爭奪,完全的從黑神臺剝離了出去。
白玉龘溫言撫慰,再次向店東解釋,自己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種間人密探,這才讓后者真正的放心下來。
隨后,店東便向白玉龘解釋道
“方才大人所問,其實呈碣君剛被任命為令尹的時候,就立刻遭到了其他部族的反對。特別是項氏部族和屈氏部族,屈氏族長還從九口江趕來,就是為了能夠遏制呈碣君黃石。嗨,可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黃石居然如此的大膽,連屈氏族長都敢殺了。”
看來屈言謙的死,讓已經讓郢都的庶民百姓,意識到了將要帶來的動亂。
白玉龘并沒有繼續詢問下去,他現在基本上已經能夠確定,風楚國的情況想要弄清楚的話,只有將這個呈碣君黃石的情況,完全的弄清楚,就一切迎刃而解了。
看到白玉龘沉默下來,店東似乎又有了擔憂,特意對白玉龘說道
“大人,剛才小人所言,也都是從客人的口中聽來的。至于是否屬實,這就不得而知了,還望大人,莫要對他人言及才是。”
白玉龘明白對方擔憂,便向他保證,今天這里所聽的每一句,他都不會向任何人告知的,并請店東放心,即便有任何事情,也不會牽連到他的。